徐問道在飯店,已經確定了綁匪的真正身份。
她的名字叫木梔萌,小他四歲,是重生前在坐牢生涯裡認識的。
算算時間,應該是明年下半年才碰麵。
很神奇,在那種很難見到異性的監獄裡,兩人之間不僅碰到了,竟然也能算是發生過一點什麼。
那是在徐問道重生前被抓的第三年,那一年夏天,可能由於監獄太累,或者是監獄裡營養不足,徐問道痔瘡犯了,血流不止。
監獄裡的醫院做不了手術,於是被送去外麵的監管醫院處理。
韓州不大,就一所監管醫院。
這監管醫院也就一層樓,二十幾間病房,每間病房住四到八個人。
由於空間有限,男女病人混住在一層樓,但病房之間還是嚴格隔開的。
徐問道記得以前在外麵看過,曾經有個關於孤獨的分級,其中最高等級就是獨自一個人去動手術。
徐問道做了這個痔瘡手術後,才知道比一個人去做手術更孤獨的是,做完手術要戴上腳鐐,並且銬在床頭。
徐問道第一次戴上這冰冷的腳銬時,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戴著它也能換褲子、換內褲,隻不過得掌握點技巧罷了。
“以前還嘲笑金庸小說裡小昭戴了那麼多年腳銬換不了內褲不合理,現在看來,是我太無知了。”徐問道心裡暗自嘀咕。
在病房裡戴腳銬,自然是為了防止囚犯逃跑。
畢竟,監管醫院的監管可沒監獄和看守所那麼嚴,窗戶外麵,那就是自由人的世界。
不過,早中晚三餐時,乾部會過來解開腳銬和病床的鎖,讓囚犯能戴著腳銬下床活動一兩個小時。
但活動範圍也就這病房裡,病房門是鐵定出不去的,更彆提去隔壁病房串門了。
手術後的第一天,徐問道疼得死去活來,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直到第二天,他才勉強能走動幾步。
他走到門口,無意間一瞥,竟發現斜對麵關著的竟是個女犯。
嗯,病房門是那種鐵格子門,主要是為方便巡邏的乾警和護士觀察裡麵情況。
對麵那女犯正是木梔萌。
她因為太久沒曬太陽,臉色蒼白得嚇人,帶著一種病態的美。
但即便如此,也難掩她的高顏值,若是在外麵化個妝,絕對是眾人眼中的女神級人物。
徐問道心中不禁嘀咕,這姑娘怎麼也會淪落到這裡?
木梔萌也看見了他,玩味的笑著說:
“新來的,聽說你被女護士‘捅’了菊花?”
徐問道一聽這話,頓時尷尬得不行,臉頰微紅,摸摸鼻子說:
“那你呢,怎麼也在這裡?”
“精神病唄。”
木梔萌毫不在意地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