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轉眼卻變成是救自己的人了?
陳可一邊說著“彆激動”,一邊彎下腰,熟練地解開了孟曉倩身上的繩索。
孟曉倩獲得自由後,連忙站起身來,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腳下一麻,險些摔倒。
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了裡麵不著片縷的身子。
孟曉倩連忙抓緊毯子遮住自己,想起這幾天的遭遇,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陳可環顧四周,想為孟曉倩找件遮體的衣物,卻發現地上隻有一堆被刀割得破爛不堪的布片,顯然是木梔萌情緒失控時的傑作。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緊緊抱住孟曉倩,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溫柔地說:
“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是韓州市寒山區公安分局的陳可,是來救你的。你現在安全了。”
孟曉倩感受到陳可的溫暖和力量,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淚水也慢慢止住了。
她劫後餘生地喘著氣,心中不住的後怕。
回想起這幾天的恐懼和屈辱,從被綁架的那一刻起,她就陷入了無儘的黑暗。
被扒光衣服拍視頻,那個男人企圖侵犯她,而那個瘋女人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她殺了那個男人後,還不停地割著她的衣服,嘴裡念叨著那些讓人心驚肉跳的話,比如什麼活不成了,我們一起死之類的。
孟曉倩想到這裡,又忍不住顫抖起來,她緊緊抓著陳可的衣服,帶著哭腔說:
“姐姐,我想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徐問道見狀,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孟曉倩,然後很自覺地轉過身去,讓她穿上。
至於褲子,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自己也隻穿了一條,無法相讓。
陳可點了點頭,她拿出手機,準備給隊長衛南風打電話彙報情況。
徐問道突然開口,打斷了陳可即將撥出的電話:“陳警官,能先彆急著打電話嗎?”
陳可一愣,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麼?”
徐問道神色複雜,緩緩說道:
“你們能不能先出去,給我十分鐘時間,我想單獨跟木梔萌說幾句話。”
陳可眉頭緊皺,警惕地說:
“你想乾什麼?可彆亂來啊,私自放人你也是要擔責的。”
她心裡已經察覺到徐問道對木梔萌的態度不同尋常,但木梔萌顯然並不認識他,這讓她感到十分困惑。
徐問道無奈地苦笑:
“我能把她放哪裡去?我在裡麵進修了那麼多年,難道連這點分寸都沒有嗎?”
陳可想了想,覺得今天能順利救出人質多虧了徐問道,是該賣個麵子,反正自己就在外麵,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於是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在外麵等你,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
說完,她扶著孟曉倩走了出去。
孟曉倩沒有鞋子,隻能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走著,她的眼神裡仍然充滿了恐懼,甚至不敢再看木梔萌一眼,顯然這次經曆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待兩人離開後,木梔萌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著徐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徐問道這才第一次近距離地打量起木梔萌,隻見她坐在地上,眼神中既有戒備又有好奇。
他也乾脆坐了下來,語氣平和地說: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我想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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