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道見她震驚的模樣,笑著站了起來,幫她捋了捋頭發:
“一切都聽我的安排好嗎?你心裡是有善念的,走到今天這一步並非是你一個人的錯。”
木梔萌忘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感受到這種關懷。
這種溫暖,是她一直以來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她願意為此付出一切,哪怕是綁架殺人。
於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我去做她們的思想工作,你在這裡等我。”
徐問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過道。
隻見孟曉倩情緒平穩了很多,陳可一直在旁邊給她做心理開導。
“謝謝你救了我。”
孟曉倩已經從陳可那裡知道事情經過,連忙站了起來。
徐問道低頭,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孟曉倩的胸口。
她穿著他的寬鬆外套,從高處看下去,那片白皙的肌膚、高聳的輪廓若隱若現,與視頻中的景象重疊。
哎,現在小孩子營養都這麼好。
他連忙移開視線,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彆這麼客氣,我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賺點警局的賞金罷了……對了孟小姐,陳警官,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
“什麼事情?”
徐問道接下來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包括木梔萌的身世經曆一起說出來。
陳可和孟曉倩聽到木梔萌從小遭遇非人生活,遭遇繼父和繼兄那種禽獸的淩辱,還有被現在這個賭狗男朋友推入這種深淵,不由也同情她的遭遇。
再說到,木梔萌為了不讓男朋友侵犯孟曉倩,所以殺了他的事情,孟曉倩這才明白過來,有些感動的說:
“原來她是為了幫我,我還以為他們是鬨彆扭了。”
徐問道說完這些,進入正題:
“所以,能不能不通知衛隊,我們兩人直接將她送去警局,算作她良心發現,主動自首?”
自首,在量刑時確實能夠適當減輕。
陳可猶豫了一下:
“這事我不能做主,我要跟衛隊請示一下。”
她走到一旁,給衛南風打了電話,簡單說了情況。
片刻之後,她得到回應掛斷電話,走回來對徐問道說:
“衛隊說給你一個麵子,但一定要我們看住凶手,不能出任何差錯。”
徐問道自然沒有意見,讓他放木梔萌逃跑他都不肯,畢竟在這個時代能跑哪裡去?
陳可去解開木梔萌的手銬,將她和徐問道銬在一起。
畢竟她要開車,而孟曉倩見到木梔萌就害怕,也隻剩下徐問道可以當牛馬了。
徐問道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才出來一個多禮拜,就被銬了兩次,該不會預示著自己早晚還要再進去吧?”
陳可背起光腳的孟曉倩,一行人小心翼翼地下了樓。
剛走出樓門,遠方就傳來了警車的轟鳴聲。
夜色深沉,爛尾樓孤零零地矗立在城市的邊緣,四周雜草叢生,顯得格外荒涼。
孟曉倩回頭看了一眼這詭異的建築,想起自己竟然在這裡待了三天三夜,不由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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