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道笑嘻嘻,明知故問:
“陸老板你好,找我有啥事?”
“沒事沒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一下你推薦的股票,你看哪天方便?”
徐問道見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多,忙的都忘了吃飯這事了: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我剛好受了點小傷,也好讓你包紮一下。你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不用太隆重,什麼龍蝦鮑魚海參就不必。”
“這樣呀,那好,我準備一下。”
陳可在旁邊聽了全程,見徐問道掛了手機:
“你要去哪裡包紮,要不我送你一下?”
徐問道遲疑了一下:
“你晚上不加班麼?”
“衛隊說我立了功,給我放個假,提審木梔萌的事情他們負責。現在這個飯點,你打車也不方便。”
“好,正好帶你去蹭飯。”
兩人開的還是帕拉梅拉,朝老街的和順堂開去。
在車上,徐問道發了個消息給衛南風,讓他給木梔萌買點好吃的。
畢竟以後進了看守所和監獄,日子就不好過了。
而且這樣更證明他坦坦蕩蕩,絲毫不怕讓人知道他和木梔萌關係好,更能把自己從案子裡撇開。
畢竟發生今天這種事情,衛南風肯定會調查他和木梔萌的過往。
但是徐問道壓根不在意,隨便查。衛南風要是能查出自己是重生的,那自己還要謝謝他,畢竟解決了他人生最大的疑惑。
韓州不大,但卻是堵的要命。
大概接近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到了和順堂。
陸承德在小廚房的煙霧繚繞中忙碌,忽聽“吱呀”一聲門響,急忙擦著手迎了出來。
一眼望去,徐問道竟不是孤身前來,身邊還伴著位明眸皓齒、長發如瀑的大美女,不禁喜笑顏開:
“哎呀,貴客貴客!二位先尋個地兒歇著,我這鍋裡還燉著好湯,片刻就回……哦,忘了徐先生受傷要包紮?來來來,先讓我瞧瞧。”
說罷,陸承德匆匆去洗淨手上的油漬,邁步而出。
徐問道無奈,隻好解開衣衫,肩頭那幾道深深的齒痕赫然在目。
不知道不說木梔萌還真狠,在那生死之際不顧一切的咬了下來。
陸承德見狀,竟哼起了小曲兒:“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
徐問道瞪了他一眼,這老不死的。
陳可在旁也不由偷笑起來。
陸承德拿起酒精棉簽,小心翼翼地為徐問道處理傷口,嘴上還不忘調侃:
“這位姑娘,看你文質彬彬的,不曾想到你下嘴可夠狠的。這情侶之間,平時有啥矛盾還是不要動手動腳的好,好好溝通,和諧社會嘛!”
“啊?我們不是。”
陳可沒想到回旋鏢打到自己身上,不由一臉一紅。
但下午那場“假戲真做”的親密戲碼,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讓她臉頰發燙,心頭如小鹿亂撞。
陸承德是過來人,看到她這模樣更加確定了,繼續發表著人生感言:
“小徐呀,哥哥給你提個建議。男人就得好好疼女人,要時時刻刻愛護著她、有什麼事情忍讓一下,這樣她才會對你好。瞧瞧,這牙印深得,嘖嘖。”
徐問道想笑卻不敢笑出來,你這個老不死一套一套的,真是活該被戴綠帽子,幫彆人養女兒。
陳可也不再解釋,卻是哼了一聲說:
“老板,這可不是我弄的,是其他女人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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