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雪卻不急著說,她走到廚房的小櫥櫃前,從裡麵拿出一瓶紅酒,還有開瓶器,一起遞給徐問道:
“道哥,你能幫我把這個打開嗎?”
然後,她又從櫃子裡拿出三個玻璃杯,擺在桌子上。
“好。”
徐問道打開軟木塞後才意識到,這小丫頭真是個心機婊,沒問要不要喝,而是直接讓自己幫忙開酒,搞的自己都沒機會拒絕。
沈沐雪接過紅酒,小心翼翼地往三個杯子裡倒酒,每個杯子都倒了小半杯。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輕輕地晃了晃。
紅酒在杯子裡輕輕搖曳,她的眼神也像是在跳舞,帶著一絲挑逗,在徐問道的身上掃來掃去。
徐問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坐到了她對麵:
“真是巧啊,你居然是她的學生。那麼,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王露也取來一些腰果碧根果之類的堅果小食,擺到徐問道麵前,然後坐下來,也好奇沈沐雪到底準備怎麼編排自己的老師。
沈沐雪卻依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說道:
“露露姐,我剛才跟你說,道哥喜歡你,你還不信。你看,一個求救短信就讓他急匆匆地從蘇老師的被窩裡趕了過來。”
王露臉上也泛起一抹紅暈,連忙辯解道:
“彆亂說,這是道哥人好。”
她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這徐問道神神叨叨的,胡亂編排張銳澤,不會走火入魔自己也當真了吧?
說張銳澤想殺她,她是一百個不信的。
在印象裡,張銳澤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甚至可以說是軟弱無能、自卑敏感的慫貨,平時殺隻雞都會害怕的那種。
徐問道麵無表情:
“我收到短信的時候,我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所以才來的這麼快。”
“是嗎?沒和蘇老師在一起啊?”
沈沐雪說著,兩隻白皙小巧的腳抬了起來,不安分的擱在徐問道的雙腿中間,輕輕擠了擠,感慨說,“好暖和呀。”
徐問道低頭瞥見她那做了美甲的腳丫子,小巧玲瓏,簡直惹人犯罪。
他卻連忙往後縮了縮身子:
“喂喂,嚴肅點,說正經事!”
沈沐雪朝他翻了個白眼:
“這麼小氣乾嘛,你晚上還摸我大腿呢,現在讓我摸回來一下都不行?”
王露聽了不由捂嘴偷笑:
“原來道哥是對小雪情有獨鐘呀,怪不得晚上冷落我們其他人了。”
“我哪有摸……”
徐問道急忙辯解,但想想晚上沈沐雪確實有一段時間都緊貼著自己坐,偶爾的觸碰也在所難免。
沈沐雪任性地將腳又往前伸了伸:
“你就是摸了,摸了!哼,你敢沒摸……”
說著,腳尖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麼,自己也不由得臉上一紅,便不再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