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道握著王露的柔夷,心中暗自盤算,十個億的資金,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在未來幾年a股那風起雲湧的市場中,也不過就是滄海一粟,灑灑水罷了。
隻要分散到多個有潛力的股票中,中長線埋伏,等待最佳的時機出手,無論是進場還是退場,都能遊刃有餘。
他也知道,那些讓他銘記於心的牛股,會因為大量資金的湧入而產生一些波動,走勢可能會發生變化。
但大趨勢,那是無法改變的。
就像那22年的消費股複興,23年的ai超級狂潮,以及24年國慶前後科技板塊那場史詩級的暴漲,25年的xx版塊的整體大爆發,26年的yy概念,27年的zz題材……這些都是曆史的必然,是市場的規律在起作用。
想到這裡,徐問道心中充滿了自信。
雖然想要讓十個億的資金在一年內翻一倍可能有些困難,但在能夠準確預知市場的大趨勢的前提下,穩穩的賺個50、60還是輕輕鬆鬆的。
算算看,十個億盈利50,那就是五個億的利潤。
而他們拿兩成,也就是一個億。而他需要做的,僅僅是在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動動手指,敲幾下鍵盤而已。
折合算起來,那就是時薪一個億。
傻子才不乾。
徐問道看著窗外的燈火闌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關鍵是相關法律法規問題,咱們都是‘裡麵’出來的人,這點得比誰都清楚,不能有任何違規的地方。我記得私募基金需要資質牌照,這些你都能搞定麼?”
韓鐵生笑了:
“道哥,法律方麵我比你更怕。我還是在緩刑期間,再整點事情出來,我還得把那三年牢給補上。既然道哥拍板了,剩下交給我就是,什麼相關材料我都會想辦法搞定,畢竟有券商牽頭,一切好辦。”
徐問道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信任。
他知道,韓鐵生自從經曆過那件慘絕人寰的事情後,就像變了個人,行事相當謹慎穩重。
“好,你去落實,全權由你主導。記住,我在暗處,你在明處,不要讓人知道我的存在。至於盈利,咱們兄弟倆,一人一半。”
徐問道知道在金融這個圈子裡,太過張揚隻會成為眾矢之的。
資金運作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那些貪婪的大資金,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控製一切。
自己明麵的身份,還是以慧眼識英才的天使投資人為好,那才是真正名利雙收的好事。
韓鐵生一聽,臉上滿是惶恐:
“道哥,你這是要折我壽啊!一人一半?我韓鐵生何德何能。你給我個機會,讓我為你鞍前馬後,我就心滿意足了。我隻是個跑腿的,不能拿你的錢。”
徐問道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
“鐵生,你這樣說就是打我的臉了。兄弟之間,講的是義氣,哪能讓你白忙活?你給個數,彆讓我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