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殷紅的鮮血從眼鏡男的腦門上麵滑落而下,機上的乘客們也都憤怒起來。
蘇凡和賀九州也聽到了後麵的動靜,站起身便朝著後方看去。
就在兩人看向後方的時候,一個後段的乘客,大概三十來歲的男人也走向了現場,看上去似乎是要去勸架。
“兄弟,不至於吧,他不過就好心勸說了你兩句,你這樣不合適吧?”男人走到寸發男人和眼鏡男旁邊後,道。
蘇凡看到寸發男跟前抱著一個黑色的包,當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乘客開口的時候,寸發男立刻拉開了黑包的拉鏈,從裡麵取出了一把衝鋒槍,對著男乘客就掃射了過去。
砰砰砰。
男乘客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打穿了。
“啊!”
商務艙中的乘客們聽到槍聲,全都嚇得抱住了頭。
有兩個人想跑去其他艙,但卻被寸發男人開槍擊穿了大腿。
慘叫聲不絕於耳,所有人都不敢亂動。
“這血包還真像啊!”眼鏡男也咧嘴一笑,拿了張紙巾擦了擦頭頂流淌下來紅色液體。
擦拭完畢後,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也從身前的包中取出了一把步槍。
“都彆動,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掃了一眼機艙,道。
那個推著餐車的空姐此時也嚇得全身直哆嗦,害怕的跟旁邊的乘客蜷縮在了一起。
蘇凡和賀九州見到機艙中的變故,兩人都深深的皺了皺眉。
“他們怎麼會有槍!”賀九州疑惑道。
畢竟上飛機的時候都是要過安檢的,槍械根本不能帶上來。
“不清楚,不過他們既然敢在這裡動手,其他機艙恐怕也有他們的人。”蘇凡眯起眼睛回頭看了寸發男和眼鏡男一眼,道。
畢竟飛機上有機組人員,若隻是兩個人的話,是不可能劫機的。
“那我們現在動手還是再等等?”賀九州也瞥了兩人一眼,低聲道。
“再等等,他們距離咱們太遠,咱們一旦失手,恐怕其他乘客會有生命危險。”蘇凡搖了搖頭,道。
他們這一次去鷹國雖然說是去執行任務的,但根本就沒有配槍。
“都特麼的愣著乾什麼,讓你們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寸發男怒了,一槍打在右手邊一個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痛苦的慘叫著,但也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寸發男開了槍後,就從位置上走了出來。
戴著金絲框的眼鏡男也跟著走了出來,隻不過出來的時候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布袋。
“都特麼的主動把值錢的東西放進來,誰要是不老實,老子就斃了誰!”眼鏡男凶狠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道。
說話間,眼鏡男先搶過了空姐手中的對講機,關掉後也放入到了黑包之中。
“哥,我就剩這幾百塊錢了,都放裡麵兒?”後排一個男乘客見到眼鏡男拿著槍指著自己後,身體緊張的顫抖著,一邊說話還一邊把錢包裡的錢都給塞到了黑包之中。
“還有卡,護照和你特麼的手機!”眼鏡男把槍頂住了男乘客的腦門,不耐煩的開口。
“哥,彆走火,我給,我這就給。”男乘客隻感覺褲襠中一陣熱流淌過,忙不迭的掏出身上的一切扔進了黑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