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秋沒懷疑他的話,還覺得自己多此一問,顏顏和顧先生感情很好,這裡又是她的家鄉,親朋好友都在身邊,肯定要比她獨自一人待在國開心。
吃完飯白晏秋就要回劇組忙了,言風付完賬把她送回劇組就去常去的會所提前準備,他已經想好約見陸君堯的理由了,就是要小小的利用下顏曦洛。
嫂子,對不住了。
言風以顏曦洛為由約見陸君堯,毫不意外,他答應了。
晚上,言風提前到包廂等著陸君堯,隻是沒想到陸君堯來的挺快,他剛坐沒多久他就來了。
陸君堯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祁漠,他一進包廂就下意識的掃視一圈,沒發現彆的人,包廂裡就言風和他的保鏢兩人。
陸君堯沒坐下,看向言風直接開口問,“你說她發燒了?”
他跟言風沒什麼交情,更彆說這人還是顧雲深的發小,他沒什麼好和他敘舊的,犯不著跟他客氣。
他會過來也是因為顏曦洛,前不久他剛見過人,那時她還好好的,他就想知道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是啊,不過現在……”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人怎麼就發燒了?”陸君堯沒等言風把話說完,陰沉著臉不滿的指責道,“顧雲深就是這麼照顧人的?好好的人嫁給他之後,不是被陷害就是被綁架的,現在還發燒了。”
“顧雲深怎麼就沒事?發燒的人怎麼不是他?”陸君堯譏諷的說道,“他倒是把自己照顧的挺好,說到底,他根本沒把顏顏放在心上,否則這會發燒的人就是他了。”
言風被他一通問候搞得莫名其妙,生病發燒這事不可避免,是很正常的事,不然要醫生乾嘛?
雖說這次確實跟雲深有關,但那也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他是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來指責的。
“你回去告訴顧雲深,要是照顧不好她就趁早放她離開,彆浪費她的青春彆耽誤她尋找幸福。”
陸君堯丟下話就要離開,言風好不容易把他約出來,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他可沒忘記叫陸君堯過來的目的。
言風給門口的保鏢遞了個眼神,保鏢會意,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陸總,請回。”
祁漠看著攔在麵前的保鏢,捏緊拳頭上前就要動手。
“祁漠。”陸君堯開口製止,祁漠才收回拳頭退回他身後。
陸君堯掃了眼門外不少的保鏢,最後目光落在麵前這個不知死活攔住他去路的保鏢身上,倏地笑了。
“敢攔我的人還沒有幾個,你很有膽量。”
攔著陸君堯的保鏢並沒有因他的話害怕後退,麵無表情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君堯氣笑了,“很好。”回頭看向倚靠沙發晃著杯中紅酒的言風,“什麼意思?想打架?”
陸君堯不屑的指了指那群保鏢,“就……他們這幾個廢物?”
“我沒這個意思,隻是想和陸總心平氣和的談談。”言風端著酒來到陸君堯麵前,把酒往前一遞,“我很有誠意的,是陸總不給我麵子。”
“給你麵子?”陸君堯嗤笑一聲,不屑道,“你配嗎?”
聞言,言風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