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瑋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梁懷吉?!”
呂惠卿聳了聳肩,道:“或許是,但是一般服侍公主的人,不應該都是太監和宮女......”
話沒說完,呂惠卿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奇怪了起來,用著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了李瑋——甚至還眼神上下掃視著他。
“那個梁懷吉......不會是個太監吧?”
他把“求證”的目光放到了韓執和蘇軫的身上,結果這兩口子都是點頭。結果呂惠卿差點沒閉過氣去,他坐著都踉蹌了一下,然後扶著桌子麵前穩住身形——
炸裂!
太炸裂了!
“我知道是個怎麼回事了......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個回事了。”
\"那個小太監......喜歡長公主?!\"
這下子輪到韓執和蘇軫繃不住了——兩口子十分有默契地,都把口中的茶水給吐了出來,就連肚子裡的兩個小東西都踢了一腳。
蘇軫能看出來這件事兒是梁懷吉挑撥的;韓執也能看出來梁懷吉很像某種類似小三的東西。但是兩個人都沒想到的是——
他一個淨身內侍......竟敢對長公主真的存了妄念?
韓執如是想道:那這樣一來,這劇情就很像某種“追夫火葬場”的內容啊,不一樣的是沒有追,就剩個火葬場了。
而且他還記得,趙徽柔真的和梁懷吉在月前相對而飲;在梁懷吉被處死後,趙徽柔居然鬨了起來。
像!
太像了!
這劇情太像了!
李瑋“貌陋”?他隻是不帥!李瑋“性樸”?他隻是直爽了一點!
韓執此時就站了起來,這下子那些事兒他都清楚了。李瑋和趙徽柔還真不是相處不和,隻是有人挑撥離間想上位。
為什麼趙徽柔對李瑋的評價那麼低?因為從“愛極了”轉換到“恨極了”——同一個人,但在不同時期,另一個人的眼中,是不一樣的!
韓執想到這裡,吐出一口氣,道:“李兄,你怎麼看?”
“我......我不知道......”現在李瑋已經傻了,一個太監,居然喜歡上了自己的未婚妻,換成誰都不能接受啊!
更不能讓人接受的,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有沒有感覺!
蘇軫此時就開口了,道:“李郎君,趁著此時事情尚未改變,何必如此?”
李瑋愣愣地看向了蘇軫,似乎是想問些什麼。
蘇軫便是再次開口,道:“又不是弑親之仇,要恨一個人,兩三個月是很難做到的。而且方才公主殿下稱呼李郎君一如既往,若是不嘗試一下,或許未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