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舍爾手裡拿著一柄斷劍把玩著,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人,語氣浮誇地喊了句,“哎呀,怎麼能將這麼珍貴的實驗體,放地上呢?”
他讓手下將人偶從地上架了起來。
[醜角]看著他,問道:“[博士],那個叫陳燼的人呢?”
提起這個,[博士]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惜,拋了拋手裡的斷劍。
“本來是要抓住他了的我明明都已經將他打得隻剩下一口氣了,可是他突然憑空消失了。”
他的聲音帶著對陳燼的濃厚興趣,“在他消失之前,我可沒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動啊。”
早就覺得他不一樣了,果真又是一個有趣的實驗體,下次,一定抓住他
“我的這場實驗,因為陳燼的存在,可並沒有完美完成”
他低頭看著這把斷劍,又看了看那個人偶。
這把劍是人偶為陳燼打造的,以後肯定能派上用場
[博士]笑著將斷劍收了起來,看著還在昏迷中的人偶,“但隻要清除了人偶關於他的記憶哈哈令人期待”
[醜角]見怪不怪了,“你有把握就行,那麼我帶他回至冬了。”
[博士]唇角勾著笑,望著至冬的船離開了稻妻。
埃舍爾散完步,回了踏韝砂。
陳燼感覺自己的意識處在一片黑暗裡,除了冷,感受不到其他。
好冷啊,這就是人類死亡的感覺嗎?
不行,人偶還在等我呢
他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摸索那把斷劍,卻未能觸碰到
陳燼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身體因為和埃舍爾戰鬥所留下的傷痕,瞬間愈合如初。
不冷了
他有些怔愣,低下頭,發現衣服也變成了穿越前的那套。
茫然地抬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熟悉地厭惡感湧上心頭。
又是這個異空間,這個囚牢
人偶還在等我,我得出去找他,不然他又會覺得被人背叛了
陳燼站起身,找尋之前進入提瓦特的原因,但圍著茅屋找了許久,也沒見到什麼異常。
他靜默地站在原地,突然在心裡暗罵一聲,該死的埃舍爾,如果不是遇見了他,自己怎麼會突然回來。
想到和他的交手時的無力感,煩躁像藤蔓一樣慢慢生長,攀上了心尖。
和埃舍爾的那場打鬥,完全是被碾壓,完全是被他貓捉老鼠的戲弄。
超凡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