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昌明,你醒醒,你怎麼忍心丟下媽,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
當白布從屍體身上揭開的時候,停屍房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阿姨,人死不能複生,請您節哀。”
林默一旁勸解道。
“節哀,哼,我兒子死了,我要讓凶手陪葬!”
死者父親突然說道。
“您是?”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是負責這個案子的支隊長吧?你隻要記住如果抓不到殺害我兒子的凶手,那你就等著被免職吧!”
“你怎麼這樣說話,破案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我們林支是剛接手的這個案子。”
李山一聽死者家屬竟然這樣跟林默說話也來了脾氣。
“不要說了,我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抓凶手是肯定要抓的,但你們也得配合警方才行。”
林默抬手製止了李山,跟樊昌明的家屬說道。
“你想要我怎麼配合?”
樊昌明父親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樊昌明是您兒子吧?跟我說一下他的情況。”
“我兒子今年25歲,去年才從魯東財經學院畢業,下個月就要分配到濟陽財政局上班。”
“他平時跟什麼人接觸的比較多?”
“這個我不太清楚,孩他媽你知道嗎?”
樊昌明的父親扭頭問向一旁還在哭的老婆。
“我也不知道昌明都跟一些什麼人接觸,他畢業後不怎麼回家,說是跟同學一起在外租房子住。”
樊昌明母親說道。
“什麼同學,你見過嗎,他們在哪租的房子?”
“我,我不知道啊,昌明這些事從來都不告訴我。”
“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樊昌明是什麼時間?”
“2月22號晚上,他在家吃了晚飯就說同學找他有事,匆匆離開了,走的時候我還給他塞了100塊錢。
昌明有時10多天,有時候20多天才回家一趟,回來就是問我跟他爸要錢。
這次離開家才幾天,所以我們也沒當回事,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可憐的兒啊,嗚嗚嗚……”
樊昌明母親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樊昌明除了同學,還有沒有其他人跟他接觸頻繁,哦,我指的是異性朋友。”
“昌明上學的時候談過一個女朋友,這還是他爸朋友的女兒,後來不知為什麼兩人分手了,打那以後沒聽昌明說過找女朋友的事。”
“他之前談的那個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叫劉春燕,跟昌明是高中同學。你們是懷疑她?哎呀,老樊,我就說這個女人是掃把星,你非不讓,你看看,咱兒子被她害了吧!
你們趕緊抓住她,不能讓她跑了,一定要讓她給我們家昌明賠命!”
樊昌明母親抓住林默的胳膊,歇斯底裡的叫嚷。
“阿姨請你冷靜,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她有嫌疑,我也隻是例行詢問,你們回去再想想,看看有什麼其他線索,有消息及時通知我。
山子,我們走!”
“哎,人還沒有抓到,你們去哪?是不是那個騷狐狸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我勸你們趕緊把那個賤人抓起來,否則的話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樊昌明母親叫嚷道。
“沒有證據的事我們警方不會做,你要想告就去告,不過在告倒我之前這個案子還是會由我來負責,如果你們想儘快抓住凶手,那就不要無理取鬨!”
林默扔下一句話就帶著李山出了法醫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