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倒是看的開。”
林默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石元會如此回答。
“看不看得開又有什麼用，自從我殺了第一個人的時候這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隻不過早一天晚一天罷了。”
“你殺的第一個人是不是吳茹？”
“看來你們了解到的不少啊，沒錯，是她。”
石元麵對審訊非常平靜，就像是敘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理由呢？”
“這還需要什麼理由，心情不好，想殺就殺了唄。”
林默注意到石元回答問題的時候雙拳微微握了一下，雖然很輕微，但通過這種肢體語言在一定程度上能看出嫌疑人的內心反應激烈程度。
“這可不像你的為人啊，既然人也殺了，你也承認了，就跟我聊聊唄，我很好奇當初你是怎麼想的。
人家老兩口見你是外地來的，還特意給你便宜了房租，直到你一個人住，有時候還給你送點飯過去。
要不是你賣的衣服太高檔，人家還想支持支持你的生意。你為何恩將仇報，將人家女兒殺了。”
“我恩將仇報？你太武斷了吧？”
“可能吧，但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我也隻能從我個人理解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
“有一說一，吳英華那老癟三一開始確實對我沒得說，我也很感激他，可他不該再三阻攔我跟小茹的事。
他就是看不上我，嫌棄我沒有穩定工作！”
“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更何況人家說的也沒錯，你確實沒有穩定的工作，而且作為父親為女兒的未來把關，我不認為吳英華有什麼錯。”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彆在這裡瞎說了。
那老癟三要是真為她女兒考慮，就不該讓懷孕的女兒來跟我談分手，更不應該縱容她去打胎！”
石元的情緒突然一下子變的激動起來。
“你說什麼？石茹當時懷孕了？”
“我騙你乾嘛，你可以讓人去市婦幼保健院打聽，應該不難查到。”
這是一個之前沒有查到的線索，如果這要是真的，這應該就是導致石元突然性格大變的原因所在。
林默給李山使了一個眼色，李山會意立馬起身出去，5分鐘後李山又返回了審訊室，朝著林默點了點頭。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為何要殺死石茹，據我所知她為了你甚至都跟家裡鬨翻了，這難道還不算愛你嗎？”
“愛我就不該跟我提分手，愛我就不該私自打掉我們的孩子！”
石元的聲音逐漸拔高，眼睛也開始發紅，像一隻發了瘋的餓狼一般咆哮道。
“嘭……”
“這也不是你殺害她的理由！”
林默一拍桌子嗬斥道。
“哈哈哈哈，殺了她，殺了她怎能解我心頭之恨，我不光殺了她，還用她的皮做一條腰帶，一雙鞋，我要把她一輩子都踩在腳底下，永遠做我的奴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