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你告訴我怎麼幫?
讓紀委的人直接把你堂弟放了?
亦或是讓檢察院把章林他們放了?
趙先民,有時候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麵是不是裝的大糞。”
馬清濤說到這使勁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裡麵的茶水濺了出來。
“書j,我知道錯了……”
趙先民還是頭一次見到馬清濤動怒,嚇得他趕忙低頭認錯。
“嗬嗬,你知道錯了,那你知道錯在哪嗎?”
“我……”
趙先民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辦的那些蠢事。
“彆我了,我來告訴你吧,你跟林默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比你會識人。
你還彆不服氣,彆看他才20多歲,可在識人用人這方麵,他比你要強的多。
不可否認,林默是有些任人唯親,這點從他第一時間把吳達從臨川調到市局就可以看出來,當然還有那個叫什麼李山的。
他跟這兩人的關係和你跟章林不同,他們是朋友,是兄弟,而你跟章林純屬利益同盟,所以林默他們的這種關係要更加穩固。
再有就是,林默會識人,敢用人,隻要他覺得這人能乾事,他就敢大膽啟用,而且會用人不疑,大膽放手讓人去做事。
這點從市看守所張魯,還有他從交警隊調人的事情就可以看出。
你再看看你所用的那幫人,你堂弟我就不提了,杜鬆榮,張發財,章林,嗬嗬……
先民,現在知道你為何輸給林默了吧?”
從剛才的話來看,馬清濤對林默的了解不可謂不深。
他真的是花大力氣對林默調查了一番,在此之前馬清濤還從沒對什麼人如此重視過。
“書j,您說的對,在這些方麵我確實不如林默那小子。”
趙先民冷靜下來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林默做的一樁樁事情,發現林默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
好像林默背後有一雙眼睛,能快速讓他辨彆事情真偽,令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就像劉紅豔那事一樣,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事,怎麼會在自己宿舍安裝攝像頭。
可知道這件事的也隻有杜鬆榮,張發財以及劉紅豔,林默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趙先民越想越覺得有些後怕,他也是老公安了,可林默這個人他卻怎麼都看不透。
“知道就好,不過現在以現在的局麵,林默肯定掌握到了不少對你不利的證據。
當然了,我這倒不是怕,主要是你手下的那些人做事太臟,我要是強行幫你壓下去的話,一定會被彆人詬病。”
馬清濤肯定不是什麼清官,但他的眼光卻很高,根本看不上趙先民手下的那幫人。
要不是怕趙先民出事牽連自己,連趙先民他都不會管。
“是,書j,可您一定要幫我出出主意啊,隻要我這關過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趙先民嘴上如此說著,可心裡早已以媽為中心,以祖宗十八代為半徑,給馬清濤畫了一個圓。
現在知道嫌臟了,收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