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隻是想請一周的假,但是雜七雜八,拖拖拉拉的也就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和齊薇也想不清楚,為什麼領證的意願是如此的強烈。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害怕失去對方,在這個世界裡,意外會比明天先到來。
回到了北京之後,我爸媽沒什麼意見,我拿了戶口本,風風火火地去接齊薇。我們在今天要領結婚證,我要把齊薇真正的變成我的女人。
在這裡我要解釋一下,齊薇的父母已經移民,所以她的戶口本上她就是戶主,也隻有她一個人。
我們在民政局預約排隊,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我看著前麵那些被叫到名字的夫妻,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號碼。
關於婚禮,我和齊薇還沒有想好。隻是那一晚上的念頭讓我們確定了結婚證還是非常有必要先領的。
今天早上是我叫醒的齊薇,沒錯,我比她還要心急。找到了白襯衫之後,我還問齊薇要不要化一化妝,讓齊薇給我畫一下。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你說吧,你是想讓我給你塗口紅,還是畫眉毛?”
“彆鬨了,有沒有遮瑕膏,一抹就得了。”
齊薇為我收拾好了胡子,又弄了一個發型,才開始自己化妝。我們早上沒有心情吃飯,我坐在一旁看著她,將每一寸的肌膚都想刻畫進我的腦海裡。齊薇以前留的是短發,不過現在也可以紮上一條馬尾,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給了我一個微笑。
“我們,出發?”我詢問她。
她將手放在我的手上,有些冰涼。“出發!”
到了民政局之後,裡麵好多人都在擠著,排隊取號。陽光透過大玻璃窗灑進來,照在大廳的地板上。幾個新人也在排隊,都帶著笑容,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輕鬆愉快的氣氛。齊薇挽著我的胳膊,低聲說:“我們,要持證上崗了。”
握著她有些冰涼的手,我笑著答應:“是啊,終於到了這一天。”
兩個人興奮又緊張的等待著,我看向齊薇,齊薇也注視著我。她在我身邊的時候,總會感到安心和放鬆。
前麵的人越聚越多,聲音也大了起來。起初我沒有在意,可隨著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齊薇碰了碰我。“前麵怎麼了?”
“不知道。
我們站起身來,好像有人在吵架,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穿著白色的襯衫,也是來辦理結婚證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帶著明顯的憤怒。
“我想做什麼?你問問你自己,快結婚了,你竟然和彆的男人聊曖昧?啊?你配做一個妻子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怒氣回應。
“我不配?哼,我想問問你,你手機裡麵,是誰叫你寶貝?今天幸好看了你手機,誰啊?這麼惡心。還結婚?結個屁!”女人絲毫不落下風。
“你彆給我轉移話題。”
他們在爭吵著,最後竟然摔了凳子,大廳裡麵的秩序十分的混亂。保安也來維持秩序,周圍人看著他們,即將進入婚姻的一對,卻在門檻前,分崩離析。明顯這一對夫妻的兩個人都有問題,堆積起來,卻在最後的關頭爆發了。
吵得十分激烈,保安將我們這些看熱鬨的人驅散了。我和齊薇坐在椅子上,覺得十分的無聊。
沒過多久,廣播裡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各位市民,由於大廳內出現了突發情況,所有業務暫時暫停辦理,請大家稍作等待。”
我和齊薇麵麵相覷,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失落感。明明隻差一步,我們就能拿到結婚證,結果卻因為這對夫妻的爭吵,再次出了意外。
等待,我們願意等待。畢竟也不差這一天了,和其他來這裡辦結婚證的人不同,我們表現得很平靜,覺得還有什麼機會。
我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郜依然打來的電話。我環顧著四周,又看著齊薇。她看見了來電顯示,又盯著我。她可能好奇,為什麼不接。電話響了很長時間,就關了。這個電話,實在是不想接。我有一種預感,一種不是什麼好事的預感。
齊薇也沒有說話,我思量了很久,回撥了過去。
“喂?”
“你還知道接電話啊?我出差了,現在在廈門,光影戀已經很久沒有一個管事的了,小周都快忙死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還得再等幾天。”
拖延了一個月,郜依然的脾氣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寬容的了。“你彆逼我發火,給一個準信。”
“明天,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