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玄帝年間,京都。
忠勇侯府,兩頂花轎同時停在大門之外。
一隊是新郎親自前來的鎮遠侯府,另一隊是新郎無法前來的襄王府。
“陸安寧,你到底在磨蹭什麼?耽誤了清寧的吉時,我要你以死謝罪!”
一聲乾脆的踹門聲,讓剛剛醒過來的陸安寧徹底相信自己穿越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最年輕的中西醫雙料天才,剛剛攻克一個世界級難題的時候被人謀殺,之後就來到了這裡。
原主跟她同名,是忠勇侯府嫡女,隻不過父母早亡,父親用命換來的爵位因為沒有兒子傳給了弟弟,也就是原主的二叔。
這些年,原主一直寄人籬下,侯府的家產,母親的嫁妝,儘數被人強占,就連從小已經定下的婚事,也被偏心的祖母和得勢的二叔換給了堂妹陸清寧。
這還不夠,聽聞襄王世子久病不愈,想要尋一個身份尊貴的女子衝喜,二叔第一時間就把她推了出去。
義憤填膺之下,原主在迎親當日服毒自儘,想用自己的死給二叔一家招來禍患,結果她剛好來到這個世界。
整理了這些信息之後,陸安寧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男子,侯府世子陸成豐。
“搶來的婚事,就這麼著急在我這個受害者麵前顯擺,生怕沒有辦法再刺激我一次麼?”
陸安寧一臉不屑,語氣微冷。
她的態度讓陸成豐一愣,經過這麼多年的霸淩,陸安寧從來不敢用這種語氣說話,如今她怎麼敢?
陸安寧卻沒有理會他,從容的把原本不想穿的婚服套在身上。
“你剛剛說什麼?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陸安寧一邊整理頭飾,一邊說道:“世子是看到自己家人把最後能從我手裡搶走的東西搶到手,興奮的聽不懂人話了麼?”
陸成豐一巴掌扇過來,嘴裡還罵著:“陸安寧,你欠打!”
陸安寧卻沒有站在那裡任由他欺淩,而是非常靈活的錯開身子,趁著陸成豐打空之後身體的慣性,直接在陸成豐後腿上踹了一腳,讓他跪在地上。
之後,她揚起巴掌,直接甩在陸成豐臉上。
“賤人,你敢打我!”
陸成豐蒙了,這麼多年,陸安寧早就不知道反抗兩個字怎麼寫了。
今日她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