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和戴蒙·溫特兩人在東京的溫柔鄉裡待了兩天就返回了阿美利肯,接下來還有一堆的事情需要他們協調。
上原俊司這邊經過一個多月的練習,已經可以背譜演奏了,在巡演開始前反而放緩了練習的節奏和強度,保證狀態就可以了。
10月19日在跟學院這邊請好假後,上原俊司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東京了。
“嘖~嘖~,威廉,可真羨慕你。”
梅斯·阿多爾菲靠在門框上看著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的上原俊司。
“羨慕我什麼?你不是才巡演完回來嗎?”
“那能比嗎?我們就隻在賓州巡演,你這可是出國了呀?”
“誰讓你不當職業鋼琴家的?”
“額,怪就隻能怪我的那個父親了。”
“哈哈,沒錯,都是你父親的錯,所以不用羨慕我。”
上原俊司手腳麻利的把幾套西裝和換洗的衣服裝進行李箱裡。
“你這一去巡演,今年應該不回來了吧?”
“巡演到12月4日,到時候再看吧,可能不回來了,也可能回來一趟。”
“ok,我會想念你的!”
“不用了,你還是想念你的賓大女神吧?最近進展怎麼樣了?”
“梅斯大爺出馬,肯定是手到擒來的。”
“那我就祝賀你心想事成了。”
“好吧~好吧~女神不搭理我,我很傷心,所以我決定找你來喝酒。”
“帶酒了嗎?”
“蘇格蘭威士忌,怎麼樣?”
“完美!”
上原俊司把行李箱拖到客廳的一邊,梅斯回去房間抱著一個冰桶過來。
“這些冰還是我上次去巡演的時候凍的。”
梅斯從冰桶裡夾出來兩個冰球放到酒杯裡,然後打開了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從上而下的淋在了冰球上。
“乾杯~”
兩個杯子輕輕一碰,晃動的酒液在酒杯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好酒,這又是從你父親的收藏裡翻出來的?”
“他反正那麼多的酒也喝不完,最後還不是留給我的。”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