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登上《thebestten》後,中森明菜的偶像事業變得越發的繁忙。
一方麵新的專輯唱片要錄製,還得拍攝專輯封麵寫真照。
另一方麵除了日常要跑的節目通告以外,唱片的宣傳工作也得跟上。
經常是今天在東京,明天在大阪,後天又回到東京,甚至一天之內連著出現在幾個城市的狀態,得虧是霓虹國土狹長,大城市都是紮堆在一起的。
基本上中森明菜從睜開眼起床,到回到床上躺下這中間的這段工作時間,占據了她每天四分之三多的時間,跟上原俊司打電話的時間和次數都變少了,隻得恢複了越洋寫信的習慣。
明幸房則和沢尾鬱美就經常能看到中森明菜趴在車上寫信的畫麵,然後就是拜托明幸房則幫忙寄信的事情。
至於明幸房則,既然作為事務所社長的花見赫都不反對,那他作為經紀人也就沒啥好反對的,而且這位上原桑眼下還在阿美利肯求學,也不會太影響到自家藝人。
在明幸房則的印象裡,能和上原俊司這樣年少成名的音樂家談戀愛,兩人還是竹馬青梅,也算是良緣佳話,隻是不知會不會長久。
大洋彼岸的上原俊司同樣非常的忙,即將麵臨畢業的他,除了學業上不能鬆懈外,新的巡演,零星的商業演出、唱片的錄製都已經在經紀公司和唱片公司的計劃表上了。
特彆是為了要參加十月份渡邊幸江的婚禮和十二月去為電影配樂的事情,上原俊司需要提前請假,而為了請假又得提前補上功課。
“威廉,你這也把自己搞得太忙了吧?”
梅斯·阿爾多菲端著威士忌酒杯,看著正在埋頭寫信的上原俊司感慨的說道。
“沒辦法啊~事情太多了,總得一件件解決,加上馬上又要返回東京去參加好朋友的婚禮。”
上原俊司短暫的停下手中的鋼筆,轉頭回了一句梅斯·阿爾多菲。
“這麼早就結婚了嗎?應該是才剛成年吧?”梅斯·阿爾多菲有些吃驚的說道。
“沒錯,和我同歲,剛滿20歲,不過考慮到霓虹16歲就可以的結婚的傳統,也不算很早吧。”上原俊司拿手撓了撓頭,接著繼續寫信。
“那威廉你不會也畢業了就要結婚吧?”
“應該不會畢業就結婚吧,可能還得過幾年。”
想了想中森明菜的工作,至少研音和華納先鋒應該不願意那麼早放人吧。
“我可看你那小女朋友可是對你粘的很,咦~回想起你們打電話時的語氣,聽得我都頭皮發麻。”
梅斯·阿爾多菲回想前段時間兩人用夾子音打電話的往事,強烈吐槽上原俊司那沉溺於愛情的酸臭味。
“梅斯,你以為你和凱瑟琳有好到哪裡去嗎?每次叫我去喝酒,還不是讓我吃你們的狗糧。”
上原俊司一邊寫信一邊不甘示弱的回擊道。
好吧,大哥彆說二哥,兩人在撒狗糧這件事情上打成平手。
終於上原俊司寫完信,把信紙折好放入信封,拿郵票沾了沾水然後貼在了信封上。
“快來吧,酒已經等你很久了。”
因為這段時間上原俊司實在很忙久未喝酒,所以梅斯晚上帶了瓶威士忌過來找好兄弟一起喝酒。
冰鎮後的威士忌降低了酒精的刺激感,口感上會更加柔和清爽。
“乾杯!”
上原俊司輕輕的和梅斯碰了一下,然後將寬口杯中不多的威士忌一飲而儘。
“好酒~”
“那當然,這瓶威士忌可是來自蘇格蘭的大摩酒廠,雖然老頭子卡著我的生活費,但是家裡的酒窖他總管不了吧,我有的是辦法。”
梅斯·阿爾多菲壞壞的一笑,分享著自己偷自家酒的經驗,反正好酒那麼多,不喝掉一些,占庫存啊。
上原俊司則是感慨著不愧是老牌貴族,這瓶酒怎麼也得幾千英鎊吧,換個普通工薪族可是喝不起啊。
“準備什麼時候返回東京?”梅斯拿過酒瓶又給自己和上原俊司各倒上了一杯威士忌。
“下周吧,我已經和係裡請好了假,最多待一周應該就回來了。”
“說起來我還沒去過霓虹呢,什麼時候去遊玩一下,威廉你歡不歡迎?”梅斯倚靠在沙發上,輕酌著手裡的威士忌說道。
“歡迎之至啊,可以帶上凱瑟琳一起,我帶你們去看富士山、泡溫泉。”
“那可就一言為定了啊,那我們這對窮情侶就靠威廉你全程讚助了啊。”某裝窮的貴二代沒臉沒皮的說道。
“混蛋,機票錢好歹自己掏錢吧,在霓虹的費用我來承擔。”上原俊司笑罵道。
“沒辦法,窮啊,我們還是學生,現在沒有收入啊,不像某些年入百萬美刀的大富豪啊,坐擁豪宅香車的,不薅他羊毛實在對不起自己啊。”
“對~對~對~喝一瓶酒就要幾千英鎊的窮人對吧,行吧,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過來?”
“聖誕節肯定不行,新年以後吧?有沒有什麼問題?我記得那時候還是霓虹的新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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