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秉禾陷入了沉思。
“對方來了少說五十人,各個都是五十級,我們集訓中心的唯一優勢就是……”
於秉禾也不想打擊學生們。
但他們得認清現實:“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人數對等。”
“我聯係一下我爸。”
俞新兒電話掛的很快,而且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還哭了。
“俞新兒,你爸幫不了忙,你也不用哭啊。”於秉禾勸說道:
“你爸身份特殊,立場很難,肯定不能隨便出手相助。”
“於老師……”
俞新兒泣不成聲:“我爸失蹤了……”
“妹子,你慢點說。”於秉禾驚了一下,趕快穩住俞新兒的情緒。
“剛剛是劉叔叔接的電話,他說,我爸前幾天失蹤了,我媽媽……
他先聯係了我家人,我媽趕快的……時候,就憑空消失了。
我……”
俞新兒哭得厲害,說話含糊不清:
“劉叔叔說,讓我先彆回去,他想辦法找人,就把電話掛了。”
“我怎麼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徐修和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劉叔叔……是我家的司機,跟我爸乾了三十多年,那時候我爸還不是市長。”
俞新兒哽咽著:“他待我如親生女兒一樣,不會騙我。”
“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徐修和連忙道歉。
“不不不……”俞新兒搖搖頭:“謝謝你。”
“咳咳,俞新兒,你先穩一下情緒。”徐修和感覺俞新兒狀態很不對勁。
“我先喊鄔老師和孫老師回來。”於秉禾趕快聯係了兩人:
“我再聯係一下超禦獸學院那邊。”
“嗚嗚嗚……”
俞新兒哭得稀裡嘩啦:
“都是我太弱了,保護不了爸媽,也保護不了步哥哥……”
於秉禾一邊聯係人,一邊看向了旁邊的幾人:“來個人哄一下啊。”
他頭很大:
“海城市長和他夫人失蹤了,步相逢被六號門的人抓走了,肖清老師也聯係不上……”
秦伯淮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默契的搖搖頭。
忽地。
他們靈機一動。
齊刷刷的看向了楚風槿。
楚風槿正打著哈欠往院子裡走。
相比於在場凝重的氛圍,楚風槿看上去是最輕鬆自在的一個。
“啊啊啊啊,我要回家!”
俞新兒哭夠了,跑向了外麵。
於秉禾趕快拉住。
聽到秦伯淮他們在喊他,一瞥眼,
所有人沒有說話,但是默契的看向了楚風槿。
於秉禾一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