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璟趕到時,剛出鍋的獅子頭已經全部賣光。
麵對一鍋沒有獅子頭的醬湯,言璟的心墜到了崖底,在他聽見上官庭猶如厲鬼討命般地叫喊後,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陣煩躁。
“你……”上官庭一張嘴,一口大鍋立馬扣到了他的頭上。
言璟陰惻惻地扭過頭,半眯著眼,麵色不佳地看著上官庭:“都怪你。”
上官庭喘著粗氣,一臉迷茫:“又是我?”
發生了什麼是不知道的,但又大又重的黑鍋是要背上後背,扣上頭的。
頂著言璟凶巴巴、惡狠狠的目光,上官庭鼓起膽子,小聲辯駁道:“我覺得,我有點冤枉,還有點委屈。”
賣獅子頭的攤販在看到上官庭的一刻,揉了揉昏花的眼睛:“你是……”
“上了歲數,這眼睛越發不好使了。”攤販放下勺子,拿鍋邊的爛布擦了擦手,嘴裡嘀嘀咕咕,“我得出去看看。”
言璟和上官庭站著不動,目視著攤販湊近到上官庭的眼前。
看了半天,攤販拍了下大腿:“終於等到你了!”
說完,攤販急急忙忙地打開另一口鍋:“公子府上的小侍衛平日都是辰時來取,可今日都快午時了也不見人影,我還以為公子是吃厭了我家這獅子頭。”
為保言璟能每日吃到新鮮熱乎的獅子頭,上官庭給攤販一月五十兩銀子,讓他每日留一些獅子頭不賣,由尚千辰時前來此處取走。
鍋蓋一打開,言璟的雙眼透過滾滾霧氣,直盯著鍋裡的獅子頭不放。
他扯了扯身旁上官庭的衣袖:“給我的吧,是給我的吧?”
上官庭撇開言璟的手,略顯賭氣道:“買了喂狗。”
聞言,言璟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我都不計較了,你怎麼還在鬨脾氣。”
言璟自認為,他已經非常大氣了。
相比之下,上官庭就是一個小氣鬼。
“莫要得寸進尺。”言璟警告道。
是了,初識那年的上官庭,便已經是心眼極小、極小的小氣鬼。
前不久的經驗告訴上官庭,有了台階就得立馬下,不然轉刻便沒了。
上官庭妥協道:“給你的,都是你的,這些獅子頭都是給你的。”
言璟冷笑:“所以,我是你喂的狗?”
上官庭瞪大眼睛:“不是我說的!”
“難不成還是我說的?”
言璟撞開上官庭:“好狗不擋道。”
上官庭疾步跟上:“你又生氣。”
攤販一手拿著勺子,一手舉起衝上官庭離去的背影狂揮:“公子,這獅子頭還要嗎?!”
“這些獅子頭,我要了。”
上官胥突然出現,他從鼓鼓囊囊的錢袋裡拿出一錠銀子,放到鍋邊:“老人家,還請麻煩幫忙裝起來,我急著去送人。”
攤販看看上官胥,又看看那錠分量不輕的銀子,猶豫道:“這……”
上官胥遠遠望著言璟與上官庭一前一後的身影,自信道:“他們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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