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莫測的荒界中,存在著一股由強大妖族勢力所組建起來的萬妖國。
這個國度實力雄厚,野心勃勃,妄圖將下界的所有妖魔都收歸己有,以此來與我們佛道兩界一較高下。
萬妖國的計劃一旦得逞,後果不堪設想。若下界的妖魔儘皆被其收服,那麼妖族的氣運將會得到極大的凝聚和增強。
屆時,無論是天庭仙界,還是靈山佛界,都必將陷入一片水深火熱之中,無數生靈將遭受滅頂之災。
而對於佛道兩門來說,如果連西遊量劫都無法順利完成,那麼它們自身的氣運就難以彙聚。如此一來,要想抵禦日益強盛的萬妖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太虛突然間從如來佛祖的話語當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原來,西遊取經這場波瀾壯闊的征程,其終極目標竟然是為了聚攏氣運!
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偏偏在此時橫空出世了這麼一個萬妖國,企圖前來分一杯羹,搶奪這寶貴的氣運資源。
此刻的太虛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在這場風起雲湧的局勢當中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對於佛道兩門精心布局的這一盤驚天大棋而言,自己又能起到什麼樣的作用呢?
玉皇大帝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太虛,仿佛能夠洞悉他內心深處的每一絲想法!
“太虛啊,之所以會選中你來擔任此次西遊之旅的主持人,那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呀!
你身負驚天動地的大造化,實乃上天選定的不二之選呐!這西遊之事意義非凡,絕對容不得半點閃失!
並且還得加快進程,儘早完成才行。往後不管遭遇何種艱難險阻,你皆可向天庭求援,天庭中的眾多神隻任你隨意調度指揮。”
聽到這話,太虛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就一直覺著這西遊之路走起來有些異樣地順遂,敢情是下界的那些妖怪們,大部分都已被萬妖國給收攏過去了呀!”
“佛祖、玉帝啊,俗話說得好,要想讓馬兒跑得又快又穩,那就得給馬兒喂飽草料不是?您二位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表示一下對我的支持和鼓勵呢?”
如來佛祖與玉皇大帝相視一笑,隻見如來佛祖麵帶微笑,輕輕抬起手來,屈指一彈,瞬間一道璀璨奪目的靈文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徑直飛入了南天帝君的太虛識海之中。
“此乃完整版的夢中證道法,關於它的淵源來曆,想必以你的見識應當是心知肚明的吧。”如來佛祖緩聲說道。
與此同時,玉皇大帝亦不甘示弱,他同樣抬手一揮,送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
“此劍名曰赤霄,乃是一件源自至高洪荒界的先天靈寶,威力無窮!”
太虛滿心歡喜地伸手接過寶劍,信手挽出了一個絢麗的劍花。
刹那間,清脆悅耳的劍鳴聲響徹雲霄,經久不息,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震撼。
“好劍!此劍鋒利無比、寒光四射,的確稱得上是一把頂好劍!
不過嘛……如果隻有這些東西,似乎還不夠……”太虛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手中的寶劍,口中喃喃自語道。
雖然不知佛門兩道為何許下如此珍貴的功法與寶物,也要讓自己來主持這次西遊量劫,就算是糖衣炮彈,也得等自己把糖衣吃完,再把炮彈打回去。
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觀音大士突然感覺到太虛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她的心頭不禁猛地一顫,一種慌亂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要知道,平日裡的觀音大士向來都是端莊穩重形象,但此刻麵對太虛那深邃而銳利的眼神,她竟也有些亂了方寸。
隻見太虛背負著雙手,緩緩地朝著觀音大士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觀音大士見狀,連忙定了定神,強自鎮定地開口說道:“太虛,你莫要得寸進尺!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待你完成西遊量劫之後,我自會兌現對你許下的諾言。如今量劫尚未結束,你又何必如此心急呢?”
然而,太虛對於觀音大士這番話卻仿若未聞一般,依然不緊不慢地繼續靠近著她。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到一丈遠時,太虛才停下腳步。
太虛抬起頭來,直視著觀音大士的雙眼,笑嗬嗬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一切便都依照你們所言。
待到西遊之事徹底終結之後,希望觀音姐姐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待太虛離去之後,玉帝將手中的茶盞放置桌案之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隨後,緩緩地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鬆,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佛祖啊,你還是小心一些吧,切莫養虎為患了啊。今日就此彆過,改日再敘!”玉帝語重心長地說道,話語之中透露出一絲隱隱的擔憂。說罷,他微微頷首示意離去。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觀音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阿彌陀佛,佛祖我……”然而,觀音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隻是用那雙慈悲而睿智的眼眸凝視著佛祖,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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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微微一笑,雙手合十,輕聲回應道:“觀音尊者無需多言,一切皆是為了我佛門之昌盛。
待到彌勒佛接任靈山之後,下一任靈山話事之人必定會是你。此乃既定之事,不必為此煩憂。”說完,佛祖輕拂衣袖,閉上雙眼,開始靜心打坐。
……
太虛離開大雷音寺後,踏雲而行一路上微風輕拂著他的衣袂,帶起絲絲縷縷的靈氣波動。
當途經一座女媧廟時,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婉轉的聲音傳入了太虛的耳中:“哎,這位公子,請留步。”
太虛心中微微一驚,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杏黃色道袍的道姑正朝著他盈盈走來。
待那道姑走近,太虛不禁瞪大了眼睛。眼前之人的麵容竟是如此熟悉,仿佛曾在無數個夢境中出現過一般。那精致的五官、溫婉的笑容以及眉宇間流露出的風情,無一不讓太虛感到熟悉。
“今日乃是女媧娘娘的誕辰,這廟中的供果特意贈予過往路人。公子若是吃下此果,不僅能消災解難,更可解除百病之苦呢。”說著,道姑輕輕伸出玉手,將一枚鮮嫩欲滴的桃子塞入了太虛的手中。
太虛有些怔怔地望著手中的桃子,感受著它傳來的淡淡清香和溫潤觸感。然而,當他再次抬起頭想要向道姑道謝時,卻發現那位神秘的道姑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如同她突然出現時一樣令人猝不及防。
就在太虛將那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桃子放入口中並輕輕咀嚼咽下之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突然間感覺到一直束縛著自己身體的那股強大禁錮之力竟然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迅速消融瓦解,眨眼之間就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噗嗤——”太虛先是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但緊接著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張狂無比的哈哈大笑之聲。
太虛笑得如此肆意放縱,仿佛要把心中積壓已久的所有情緒都通過這笑聲宣泄出來。
而隨著大笑持續不斷地進行著,不知不覺間,太虛的眼角竟流淌下了兩行清淚。
“哈哈哈哈……好一盤三界大棋啊!”太虛一邊狂笑著,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麼多年來,我不過是彆人手中隨意擺弄的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