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走回去,對姬清顏說道:“我今日還有事,改日再找你?”
“正好我也有事。”姬清顏收拾了一下,也準備離開,但她卻說道,“我聽聞魏國北線精銳快速南調,抵達趙州朝歌的是慕容雲那樣的名將,我與他交過手,聞淵是勇,他是快!慕容雲是那種將戰爭建立在行軍上的名將。”
說完,姬清顏看了李彥一眼,說道:“你可以轉告你們的皇帝,這個人是非常難對付的。”
“謝謝,知道了。”
李彥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離開,姬清顏目送他走之後,自己才離去。
李彥回到行宮。
“臣參見陛下。”
“你回來啦?”李彥語氣溫和地說了一句。
“鄯州事情過於繁瑣,臣回來遲了,請陛下恕罪。”
“鄯州終歸是解決了,剩下的事情,朕已經派其他人接手,你不必操心了。”
“陛下聖明。”
“魏國這一次傾兵南下,你是知道的。”
“陛下在信中說的很清楚。”陸康說道,“我們和魏國的仗是躲不過的。”
“你說的對,但這一次不一樣,你現在趕路去徐州,朕不對你做任何要求。”
“陛下不對臣有任何要求是何意?”陸康眼睛一亮,忍不住問道。
“你知道這一次打徐州的主帥是何人?”
“是何人?”
“聞淵!”
陸康瞳孔猛地收縮,對於聞淵的強勢,陸康從小就耳濡目染。
“陛下是認為臣打不贏聞淵嗎?”
李彥垂目看著地上,沉默片刻,然後看著陸康,很勉強地說道:“打不贏聞淵不算什麼,五年前韓世忠也是依靠姬清顏聯手,才逼走聞淵。”
“陛下這一次需要徐州做什麼呢?”
“守住漢江段即可,朕會在那裡聚集許多大船,在大船上放置火炮,並在常州沿海布下兵防,如果再擋不住聞淵,朕就在太湖設防。對了,你不要死戰,朕不希望你死。”
“陛下放心好了,聞淵打不到漢江邊!”
“嗯,朕知道你是忠臣,願意死戰,但不要勉強。”
“陛下放心!”
陸康當然聽說了最近三國局勢,他一路上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跟皇帝說。
但沒想到,剛見麵,一肚子話被皇帝這麼一出給憋了回去。
不知道怎麼回話了的陸康想了想,覺得這麼久不見了,總得說點什麼吧,於是客套道:“鄯州事情繁瑣,羌人首領多次派人前來協商,他們願意稱臣納貢,硝石的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
“嗯,朕已經讓中書省提報,對你賞賜。你此次回徐州,一定要保全好自己!”
“多謝陛下!”
“保重!”
“臣告辭!”
等陸康走之後,李彥立刻喚來隨行的王元吉:“傳令韓世忠,命他不惜一切代價,半個月之內攻下絳城!”
“是!”
九月初九,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