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小將軍,邯鄲城門打開,城外集結了許多人,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糧食!是運糧隊!”
衛子陵愣了一下,眼睛立刻如鷹隼一樣盯著邯鄲城的方向。
“現在已經有人發現我們的行蹤,可能準備去邯鄲城上報了。”衛子陵指著前麵的方向,“我們必須現在就殺過去!”
“小將軍,兒郎們昨晚隻休息了不到兩個時辰……”
“知道太康五年,皇帝陛下是如何在汴河擊敗魏軍的嗎!你們當中不是有人親自參與過嗎!”衛子陵目光有神,說話鏗鏘有力,“夜渡汴河,牽著敵人的鼻子走!行軍打仗,最重要的是時機,已經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夠了!現在敵人就在眼前!全軍集結!”
那人立刻不再多言,而是有力地說道:“是!”
八百騎兵快速集結。
衛子陵是十月十二日從郾城出發的,十月十七日早上到邯鄲,這中間相隔八百裡。
也就是說,他平均每日行軍一百六十裡。
這與慕容雲手中的騎兵行軍速度幾乎一模一樣了。
倒也並不是衛子陵這個人能把騎兵變成這樣,而是禁軍鐵騎本身就有耐苦戰的傳統。
並且禁軍騎兵一人三馬的配置,屬於頂配,行軍換馬不換人。
這一點與慕容雲的騎兵是一樣的。
浩浩蕩蕩的禁軍騎兵快速朝邯鄲城推進。
此時,在城外集結的魏軍府兵,還有運糧隊,正在列隊做準備,軍官們清點了人數。
忽然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什麼聲音?”
“好像是……好像是馬蹄的聲音!”
鐵蹄震動從遠處傳來,逐漸清晰,越來越多人聽見。
他們轉身眺望過去,看見一團玄色的身影正朝這邊襲來。
他們並沒有當一回事,畢竟這裡這麼多府兵,是準備上前線的,有騎兵過來,很正常吧?
就連刺史張建成也笑道:“不錯啊,還調了騎兵過來,好像還不少,好幾百!騎兵就是威武!”
“張公,咱們邯鄲沒有騎兵啊!”旁邊的人提醒道。
“沒有騎兵?”
“下官記得好像是沒有!”
“那那邊是?”
張建成皺起眉頭,一臉疑惑不解,他身邊的人也都用一臉懵逼的眼神看著前麵。
甚至那些府兵也一臉懵逼的看著那些靠近的騎兵,即便是越來越近,大家也一臉疑惑。
完全沒有人認為是敵人來了。
直到騎兵在兩百米的時候開始加速,狂奔,人們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衛子陵帶頭衝殺過來,最前麵的那個府兵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眼睜睜看著戰馬到了麵前,想跑卻挪不動腳步。
一個眨眼,他覺得自己的視野開始變高,然後反轉,最後一片漆黑。
“殺……”
喊殺聲鋪天蓋地。
夏軍騎兵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刺在了豆腐上麵,瞬間撕開了一條血淋淋的口子,然後一路勢如破竹般推進去。
無數人還來不及反應,就倒在鐵蹄下,被踩踏成肉泥。
後麵的魏軍見狀,麵露驚恐,紛紛調頭就跑。
張建成震驚得張大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他暴跳如雷,怒吼道:“他們在乾什麼!”
“他們在殺我們的人!”
“張公,那該不會是夏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