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越聽越氣,此時的他感覺到自己被氣得修為境界又開始出現了不穩定了,他甚至都有些後悔,他覺得佛寶給無極吃了,就是浪費。
無極知道寂滅已經氣炸,這時候應該想辦法讓他先消氣,再忽悠他和自己一起回到師尊那裡,到時候再讓他棄僧入道。
想了一下,無極拿出魔刀,將他放在了寂滅的手中,隨後對他說道:“好兄弟,僧道本一家,如今仙界已亂,你先隨我回去再議,可好?”
看著手中的魔刀,又看了看無極那清澈的眼神,寂滅將魔刀收起後,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無處可去,跟著無極也不失為可行之法。
收起魔刀後,寂滅收回了陣盤,跟著無極走出了山洞,他們商議了一會,決定先打消息,了解一下仙界現在的情況,再做打算。
冥族族地內,冥族的副族長跪在地上,正抱著他的哥哥,冥族的族長正在傷心的哭泣,冥族族長此刻已經危在旦夕。
看著懷裡境界修為上下起伏的哥哥,冥族副族長很是絕望,另一個副族長,他的妹妹如今也沒有回到族裡。
冥族族長虛弱的對著副族長說道:“拿著神鐵,與我血肉同鑄,打造屬於我族傳承仙器,有了仙器,就可建立王朝勢力,讓我族在仙界可以有個安身立命的根基!”
看著自己的哥哥即將隕落,冥族副族長既傷心,又困惑,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麼寧願死,都不願意入魔得以延續生命。
他握緊了手裡的盒子,冥族族長死後,他抱著自己哥哥的屍體,走到了族地中央,在族人的注視下,他將冥族族長的屍體扔進了打造爐裡。
隨後他拿出另外一個裝著神鐵的盒子,將兩個盒子打開後,他將兩塊神鐵也扔到了打造爐裡。
深吸一口氣後,冥族副族長拿出各種礦石和煉製武器需要的材料,他眼神堅定的看著爐火。
他知道今日過後,冥族就不再是住在荒蕪之地的弱小種族了,他將會拿著打造好的仙器,帶領冥族在仙界裡成為霸主,占據一方。
十日後,冥族煉製出了一把九品仙器三叉戟,冥族的副族長也成為了族長,他們開始征戰仙界搶奪地盤,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王朝......
無極和寂滅兩人分頭行事,兩人彙合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他們得知龍族已經封閉了龍神山,外界根本就無法得知裡麵的情況。
冥族不知在密謀著什麼,仗著強大的煉器術、煉丹術,已經開始招兵買馬,搶奪仙界裡靈氣濃鬱之地,繁衍生息。
除了這兩個消息,還有就是魔界裡傳出的消息,魔主消失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連魔族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還有一點就是,無極發現他的師尊也消失了,他回到仙山的時候,隻看到他師尊留給他的了一封信。
信裡說,讓無極看到信後不必尋他,他要去雲遊四方,領悟飛升契機,讓無極不必掛念。
師尊的突然消失,無極倒是沒有太在意,他都已經天仙境的修為了,在仙界,隻要不去惹強大的敵人,自保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兩人並肩站在山頂上,無極看著遠方對寂滅說道:“天地無極,大道無極,我亦無極,我想建立一個宗門,寂滅,助我一臂之力吧!”
無極想要建立一個宗門,是他感覺到一個人的力量太過有限了,龍神山之行,要是他有眾多同門相伴,他也許就不會重傷了。
難得見到無極這麼認真,寂滅摳著鼻子,滿不在乎的說道:“你說的太高深了,和尚我不懂,但你要做什麼,我幫你便是!”
寂滅想著,反正師尊那裡,他也沒有臉再回去了,倒不如幫助無極建立一方勢力,日後在仙界,也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天淨山,無名寺廟內,一道一僧正在寺廟的空地上品茶對弈,道人仙風道骨,鶴發童顏,一身黑色道袍上繡著金色祥雲。
僧人麵如女相,眉目間透著儒雅之氣,他看上去二十出頭,與棋桌對麵的道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似一老一少正在談笑風生的下棋,實則卻是兩人在暗中較量,僧人後方站著四個高矮胖瘦的和尚,其中那胖和尚正是被寂滅打暈的寂寐。
下棋的僧人正是他們的師尊,這一局棋已經下了三天三夜,棋盤上卻隻落了不到十數子。
僧人一身紅袍,那如妖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看著棋盤對著道人說道:“道僧一家,可是你教那無極小鬼說的?我那心肝寶貝的徒弟就這樣被他拐走了?”
道人聽到他這樣說很是不滿,道人回道:“無極這兔崽子從來不拐帶男子,其中也包括妖獸,再者,你確定寂滅小崽子盜你師尊的舍利子,這事你不知情?”
黑子落在了棋盤邊緣,這讓僧人有些疑惑的看著道人,僧人拿起白子在手中把玩,卻沒有一絲要落子的意思。
“下棋就下棋,品茶就品茶,彆什麼臟水都往小僧身上潑,你沒看到我那胖徒弟,頭上的包還沒消嗎?”
僧人這話,讓寂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在納悶,這明明是自己師尊交代,讓他自己敲得更腫一些的。
道人玩味的看著僧人說道:“是嗎?要不要老道我拿出法寶給你看看,當時你在做什麼?你這明顯就是不想管那舍利子了,這才布的局,不是嗎?”
“說到布局,你才是行家啊!你敢說,無極能留住性命,你沒動了什麼手腳?就寂滅那兩下子,能保住他的性命?”
僧人說完,將白子也落到了棋盤邊緣,他身後的四個和尚看著棋盤,都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會不會下圍棋,哪有這樣落子的。
道人不語,隻是笑著,用兩指夾起黑子後,道人讓棋子在兩指間轉動,像是在考慮著什麼事情,遲遲不肯落子。
“唉!說多了都是寂寐這孩子不會演戲,被敲暈就暈了,還多餘的喊了一聲,喊就喊了,還喊得那麼假,搞得我都差點看不下去了!”
寂寐聽到自己師尊這樣說,他回憶了一下,當時被寂滅用手敲暈的時候,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道人笑道:“無妨!年輕人嘛,做事都會有些毛躁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老狐狸一樣,做事滴水不漏的,假的都變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