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連夫人都不管了,如今你和我說你們沒搶血晶靈脈?”
聖禪教聖地裡,逆天行肺都要快氣炸了,三人在這討論了許久,結果得到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答案。
這答案就是刑通天叛教而去,目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至於曲若海和方學倫兩人投毒這事情,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聖禪子說曲、方兩人投毒雖是誤會,但這兩人也有做得不當之處,如今他們被段孤炎廢了也算是咎由自取,他就不追究這件事情了。
段孤炎在意的其實也不是這件事情,這兩人死活都和他沒太大關係,隻是如今這血晶靈脈隨著刑通天消失不見,這讓他也頗為難受。
看著難以接受事實的兩人,聖禪子笑道:“我已經立下心魔誓,這件事情我之前完全不知情,如果兩位有證據能證明是我包庇了刑通天,我願自裁謝罪!”
逆天行和段孤炎兩人知道聖禪子家大業大,聖地倒塌十年就恢複如初,如今又立下心魔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情和聖禪子無關。
現在知道一切之人,就隻有搶奪靈脈的刑通天,如今刑通天已經失蹤,聖禪子又說此人已經叛教,逆天行和段孤炎兩人隻能等找到刑通天再商議靈脈的歸屬。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搖搖欲墜的飛到了古廟的院子裡,逆天行看到鴿子後,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朝著鴿子伸出手掌,鴿子被他吸到了掌中,當他看清信上的內容後,不由得大為震驚。
信是於榮寫的,信中寫道巨閣大陣禁製被破,副閣主離閣追擊敵人,戰天閣危矣,速歸!於榮敬啟!
看完信後,逆天行怒道:“是誰這麼大膽!敢破我巨閣大陣,要是被我抓到你,我要親手宰了你!”
聖禪子和段孤炎聽到這話一頭霧水,他們想不通有誰能破開巨閣上的陣法結界,就算有這時間未免也太快了些。
逆天行來到聖禪教也就幾個時辰,破陣厲害的神道宗又早已消失,他們想不到是誰能這麼輕易的做到這件事情。
同為人族勢力頭領,聖禪子走了出來關心的說道:“天行兄,可是閣內發生了巨變?要不要我派人一同前往相助於你!”
握緊拳頭的逆天行,手裡的信頓時化為灰燼,他知道聖禪子並不是擔心他,而是擔心戰天閣。
禦劍仙宗沒落後,人族兩大勢力不能再沒落了,如今四大神獸家族對妖族和人族虎視眈眈,戰天閣要是再出現意外,人族危矣。
原本可以作壁上觀的段孤炎如今也在擔憂,自從青楓衝破修為桎梏後,四大神獸家族已經和他們妖族離心離德了。
赤焰一族已經被蝠翼一族吞並,如今他們剩下的五大妖族地位也是搖搖欲墜,妖王城內他們的族人也受到了多多少少的歧視和冷漠。
“不必!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告辭!”
逆天行說完,快速的朝著空中飛去,戰天閣的人在不遠處等著他,現在他要帶人回去看看巨閣的情況。
聖地裡段孤炎和聖禪子對視一眼後,呆不下去的他起身走了出來告辭離開了,聖地前獨剩聖禪子一人站在大雪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空上,三目獸遍體鱗傷,他和淩玄大戰了數百回回合,淩玄越戰越勇修為越來越高,他則是越戰傷越多。
肥肥喘著粗氣,憤怒大吼道:“小...小子!你這是用了什麼禁術,怎麼才打了半個時辰,你的修為境界從一階變成五階了!”
“吃丹藥了!”
淩玄這簡單的回答,讓肥肥氣得吐了兩口鮮血,暗月的術法他不會,隻能以肉身和瞳術攻擊淩玄,這讓他很是吃虧。
瞳術對於淩玄絲毫沒有作用,肉身又拚不過青龍吟的鋒利劍刃,肥肥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淩玄這小子給生生磨死了。
“嗯?這密密麻麻的難道是修仙者?”
就在肥肥以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他看到了正朝著他們飛來的戰天閣眾人,深諳瞳術的他想著,隻要用瞳術控製這些人攻擊淩玄,他就能順利的逃走。
淩玄看到肥肥臉上的笑容,他笑著說道:“三目啊!你這是要控製他們過來攻擊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瞳界!”
肥肥愣神了一下,在他回過神後,他發現自己被鐵鏈鎖在了一個詭異的房間裡麵,看到站在眼前的淩玄後,他額間的眼睛釋放出了詭異的紫光。
成功釋放瞳術後,肥肥笑道:“嘿嘿嘿!你這傻小子,敢離我這麼近,你不知道三界之中我的瞳術是......”
“是什麼?最強嗎?”
淩玄張開了雙眼,一雙紅瞳出現在肥肥的眼前時,肥肥的身體被瞳術控製,已經無法動彈了。
為了控製住淩玄,解除身上的控製,肥肥額間橫目再次釋放紫光,這一次依然失敗了,近在咫尺的淩玄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
肥肥的橫目死死盯著淩玄,他完全已經看不透眼前的年輕人了,就在幾十年前,十六歲的淩玄天目術都還隻有兩層境界。
當時那個跪在地上給他磕頭的小孩子,如今已經可以無視他引以為傲的瞳術了,一想到這肥肥覺得很不可思議。
淩玄看著肥肥笑著說道:“彆看了!在我的瞳界裡,任何瞳術都對我無效,你知道我為何修煉如此緩慢嗎?因為...我一直在用修為滋養瞳界!”
“什麼!”
肥肥不由得驚呼出聲,他沒想到自己身處在淩玄的天目裡,更讓他震驚的是淩玄居然用修為去滋養一個毫無用處的瞳中世界。
淩玄修煉緩慢,除了受到天命反噬,他還用了大量的修為去滋養瞳界,如今從蛙蛇女王那獲得的瞳界,已經快要變成完整體的瞳中世界了。
“去死!還是臣服?我隻問一次!”
淩玄冰冷的話語如刀一般刺痛著肥肥的心臟,他如今才剛剛重獲新生,淩玄就讓他臣服,身為凶獸自然不會輕易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