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間之力!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是人族,他...是妖獸!”看著快速從眼前飛過的洞頂,骨二難以置信的說道。
身為站在頂端的邪修,骨二對於人體的了解自然十分透徹,時間之力妖族專屬的血脈力量,人族無法覺醒或者奪取。
加上擁有時間之力血脈的妖族必定很強,絕對不是同境界的修士可以隨意奪取其血脈,哪怕淩玄是地仙境九階的修士,想要奪取妖帝境一階妖獸的時間之力,也是絕不可能成功。
“大哥,你說二哥這麼蠢,要不要我們先把他給乾掉,他要是再動手,我們可能真的要被打碎變成骨粉,然後被人拿去泡水喝了!”骨六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他可不想剛複活就死在這裡。
這話一出,其他三個血色骷髏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他們也不想自己最後的一縷邪念就此消散在這裡。
“乾個屁,俗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主人如衣服,誰動我兄弟就是砍我手足!”骨一很是霸氣的跪著說出了這話,當他看到淩玄那要殺人的目光後便說道:“其實吧,手足不手足的也沒那麼重要,畢竟主人才是最重要的嘛,主人你說是吧,嗬嗬!”
“嗬!你高興就好!”淩玄冷哼一聲,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他瞥了一眼幾人說道:“你們幾個去給我把那一身反骨的骨老二給我帶過來,現在我要出去看看外麵的魚翅弄好了沒!”
五個血色骷髏聞言雙眼一閃,急忙站了起來快速的朝著骨二所在的位置飛了過去,此時,骨二已經砸在了洞壁上的坑洞裡,骨頭全都散架了。
眼見一堆血紅的人骨散落在坑洞內,站在洞外的骨六提議道:“大哥!你看二哥這都散架了,要不我們直接把他埋在這裡算了,省得撿了這些骨頭出去還得拿去喂狗。”
“那就埋了吧!少他一個不少,省得整天唧唧歪歪的在一旁叫喚,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們都變成奴仆了,他要是惹惱了主人,還會連累我們一同遭罪!”骨一看了坑洞內一眼,歎息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其他的血色骷髏動手。
就在這吾個血色骷髏要動手將骨二掩埋的時候,坑洞內的骨二頭顱懸浮到了空中,看著自己的兄弟要把自己給埋了,他奮力的怒吼道:“你們這是要乾什麼!我還沒死你們怎麼就要把我給埋了!”
蹲在坑洞旁的五個血色骷髏,正用手捧著泥土碎石往坑洞裡麵填埋,聽到這話他們齊刷刷的抬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懸浮在麵前的骨二頭顱。
“大哥,二哥還沒死,現在怎麼辦?”骨六轉過頭看著骨一眼中紅光閃爍,眼中儘是詢問和肅殺之意。
“怎麼辦?這還用問?那當然......”骨一快速的站了起來,怒視著身前的骨二頭顱旋即笑道:“那...當然是...把他給我組裝好啊,還不快點!”
在骨一的催促下,連同他在內的五個血色骷髏急忙跳進坑洞,從碎石泥沙中挖出骨二的散亂骨頭,靠著手中的靈力快速的拚接到了一起。
不多時,散架的骨二就被他們給拚接了起來,由於身上的骨骼剛拚接好,站在坑洞裡的骨二身體搖搖晃晃的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散架。
尤其是他那顆被淩玄拍飛的腦袋,現在正掛在頸椎骨上不停的朝著四周晃動,像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到地上一般。
“速來!”淩玄大喊了一聲,他的身前現在已經亮起了傳送法陣,拿著紙人在手的他,隻需將手中紙人扔到陣法裡,就能利用傳送陣離開這裡。
至於陣法所需要的靈氣,八臂魔猿被擊殺後,體內散發出來的靈力就足以提供陣法所需。
“你們每人抓住他的一手一腳,我抱著老二的頭,我們一起飛過去!”骨一說著直接伸出雙手抓住了骨二的腦袋,然後站在原地等著其他四個血色骷髏一起將骨二抬起。
“嗚嗚嗚...辛苦你們了兄弟們,若有來生,我必投胎做個女子,輪流伺候你們幾個!”被抬起的骨二喜極而泣的訴說著心中的想法。
“閉嘴!”
“滾!”
“老子才不要你這種貨色!”
“對!”
“你敢再廢話,信不信我們直接把你扔下去!”
五個血色骷髏輪番嗬斥,六人相處了幾萬年又怎會不知骨二的樣子和秉性,他若是女子必是多嘴又犯賤,沾上了他絕對活不過三天。
“進去!”淩玄淡淡說了一句,感覺到體內一股衝擊力量在不斷的衝擊著經脈,他不得不用仙力把體內的這股力量壓製下來。
吞食了邪魂又經曆一番苦戰,淩玄體內的修為瓶頸早已被衝破,若不是他在小仙界還有事情要做,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渡劫飛升。
畢竟那擁有無儘壽元的天仙境,從來都不是他修煉的終點,而是他有資格成為仙界第一的起點。
“仙力封靈!”看到六個血色骷髏走入傳送陣,淩玄單手凝訣控製仙力封印住了自己的關元穴,隻要封印住下丹田,隻要不解開封印,他就不會引來雷劫從而飛升到仙界了。
走入傳送陣,淩玄感覺眼前的畫麵突然顛倒了一下,當他回到湖底山洞裡時,映入眼簾的是六個血色骷髏正坐在祭壇旁,點評著天禦龍傀和龍鯊的對戰。
“嗯?傀儡怎麼還沒把他給殺了?”淩玄眯眼看了天禦龍傀一眼,感應到危險出現在身後,他急忙使用了紙人替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哼!逃得倒挺快!”紅色魂影看著被自己一拳轟碎的紙人,眼神變得凶厲轉身看向了不遠處的淩玄怒道:“道宗小子!還我肉身!”
“還?你的肉身早已被我毀了,至於你讓我還,我好像又不欠你什麼,交出你的靈魂體,我讓你回到封印裡如何?”淩玄淡然一笑,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青龍吟。
看著對麵散發著金色氣息的淩玄,紅色魂影身體顫抖了一下,他能清晰的感應到淩玄體內有著一股邪意,很強卻又被完全壓製的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