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血骨吸得越快淩玄就越難受,這添加了兩部術法加上自己用空間之力創出的術法,由於鮮血都是隔空吸入到體內,釋放出來的時候十分的痛苦。
鮮血全部灌注到淩玄體內的時候,他的臉上除了有著密密麻麻豆大般的汗滴,還有就是從眼角以及鼻孔和嘴裡流出了黑色血液。
“啊哈哈哈......”
淩玄突然大笑了起來,在笑的時候嘴裡還噴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液,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用手擦乾臉上的血跡後繼續放聲大笑。
他笑不是因為自己創出了新的術法,也不是因為自己的琉璃血骨得到了進化,而是笑自己那麼的努力修煉,曆經了多少生死一念,卻比不上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所獲得力量的百分之一。
“邪修...邪修...哈哈哈......”笑了許久,淩玄站了起來,抬頭看著明月高掛的夜空怒吼道:“一念入邪便成道,萬般磨練為哪般,曆經千劫終成仙,何不當初就入邪!”
淩玄說罷,踉蹌的倒退了幾步,感覺到自己眼前變得模糊,他在意識還清醒的時候喚出一個紙人扔到了地上,然後就失去知覺昏迷了過去。
防禦陣法結界在淩玄身旁冉冉升起,力竭的他進入了甜甜的夢鄉,在夢裡他夢到了自己還在靈台山上與白少卿一起去追趕小紅,夢到這場景他的臉上出現了開心的笑容。
湖底山洞內,骨二側躺在祭壇上用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搭在自己的大腿骨上,嘴裡還發出了打嗝的聲音。
此時祭壇裡那七八米高的魔猿血骨已經被啃食殆儘了,六個血色骷髏躺的躺靠的靠,反正就是不站著也不趴著,以各種吃飽喝足舒服的姿勢圍成一圈,悠哉悠哉的躺在祭壇的碎石上。
“唉...兄弟們...你們說為什麼這魔猿這麼臭,骨頭味道倒是挺不錯,有點像那...像那什麼一樣,你們說是吧?嗝......”骨二打了一個飽嗝,張開了嘴巴做了一個要吐的動作。
“哎!老二,嗝...要吐你走遠點啊!我們才剛吃飽,你可彆害得我們都吐出來!”骨一靠在石頭上,雙手搭在自己的腰椎骨上,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大哥,你腦殼也壞了吧?我哪來的胃和肚子,怎麼會吐出來?!”骨二說著坐直了身體,他感覺到自己要是再躺著,肯定會吐出來,隻是不知道會吐出什麼而已。
骨一聞言並不言語,而是仰著頭緩緩的摸著自己的腰椎骨,不多時他的手骨上竟然長出了細小的血管,就連空蕩的腹部和骨骼上也是一樣。
“大...大....大哥屍變啦!”雙掌撐地雙腿張開坐在地上的骨六,看到這一幕突然大喊,自己被嚇得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很是驚慌的看著全身長出血管的骨一。
其他四個血色骷髏聞言同樣激動的站了起來,他們在起身的同時還不忘撿起地上的石塊,做好了隨時攻擊骨一的準備。
“嗝...你們...有病吧!”骨一不滿的低頭看向身前的幾個兄弟,看了一會厲聲說道:“我們還沒死了好嗎?再說了我是骷髏,又不是屍骨哪來的屍變?!”
“對喔!”骨六扔掉手中的石塊,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笑嗬嗬的說道:“嗬嗬...我忘了我們變成骷髏了,不好意思啊!大哥!”
“咦...嚇我們一跳!”其餘的血色骷髏不滿的噓了一聲,互相對視一眼後,把手中的石塊看似隨意的扔向了一旁的地上。
“同樣的食骨吸髓,為什麼就大哥長出了......”扔掉石塊的骨二話還說完,餘光看到骨一現在的樣子後,震驚轉頭結結巴巴的說道:“長出了...血肉!”
“哼!那還用說,肯定是大哥長得老吃得多,然後才......”骨六話未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骨骼上很癢,當他低頭看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骨骼上也開始滋生出了密密麻麻細小的血管。
與此同時,骨三、骨四和骨五也是一樣,唯獨站在一旁的骨二身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一條血管的影子都沒看到。
“哎喲嗬,這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怎麼,你們都要變回人了,就我一個人還是骷髏是吧?”看著自己的五個兄弟都開始長出皮膚毛發了,骨二很是不滿的怒吼道。
說話間,五個血色骷髏已經變成了完整的人體,五個高矮不齊樣貌各異的男子出現在了骨二的眼前。
眼看昔日的好兄弟赤身裸體站在自己麵前,骨二一個沒忍住直接弓身吐了出來,他那空蕩的嘴裡吐出了碎骨渣和濃鬱的鮮血,一時間以他為中心十米範圍內都彌漫著腐臭的味道。
他這一吐讓其他五個兄弟都跟著吐了出來,骨一邊吐邊抬起右臂指著骨二,吐著穢物的嘴裡發出了帶著怒意卻又不清晰的咒罵聲。
半個時辰後,穿戴整齊五兄弟圍坐在骨二身旁,五雙怒火中燒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中間的尷尬撓頭的骨二。
“額...嗬嗬...兄弟們...你們彆這樣看著我啊!有話好好說...好好說......”為了轉移五人的注意力,骨二指著一旁的龍鯊頭說道:“要不我們燉鍋魚頭湯?”
五人不語,各自用雙手按住自己的雙膝強壓自己正在燃起的怒意,若不是淩玄給他們留下的龍鯊的屍身,從其身上得到了儲物袋,現在他們五個還得光著身子。
“你若是敢動那魚頭或者屍身,可就彆怪哥哥我和兄弟們下手黑了!”骨一咬牙切齒惡狠狠說了一句後,閉上了眼睛強行讓自己不去想之前的事情。
其他四人同樣如此,他們冷哼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坐在身前的骨二,四人深知若是再看這欠揍的骷髏,他們會忍不住出手把他給打成骨粉。
看到自己的五個兄弟不理會自己,盤膝坐在地上的骨二用左手撐著腦袋,無奈的歎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