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喊你回來是想和你說,組織上提醒我,在今年的‘五一’要把婚結了。
可是,不湊巧的地方在於,我從下個月開始要到京城學習,一直學習到今年的八月中旬才結束。
考慮到時間問題,我和許佳簡單地商量了一下,婚禮隻好在京城舉辦了。
您兩位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李父聽到小兒子終於要結婚了,笑得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隻覺得手裡頭的這碗麵條,勝似山珍海味的香甜。
倒是李媽媽,聽說要在京城辦婚禮,就有些不樂意了。
“那你們的婚房買好了嗎?聽說京城的房子可貴了,買不起啊!”李媽媽說著說著,順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認真地問道:“該不會你們的婚房也是許佳家裡的吧?”
李懷節昨天晚上礙於時間關係,並沒有和許佳談這些。不過,十有八九會是這樣的。
畢竟,許家是不可能讓自己閨女拿賓館的套房當新房的。太跌份了不說,也失卻了傳統。
所以,李懷節也就順勢點頭說道:“雖然現在還沒來得及說到這個事,但十有八九會這樣。”
“兒子啊,這樣一來要是說出去的話,你這不就是入贅他們許家了嘛?”
麵對老媽的這個靈魂質問,李懷節撓撓頭,看著自己老爸,問道:“爸,入贅的話,以後的孩子不是得隨媽的姓嘛!
我這樣不算入贅吧?!”
李父瞪了李媽媽一眼,嗬斥道:“啥也不懂,儘瞎說!入贅是要辦儀式告老祖宗的,你說入贅就入贅啊!
懷節啊,彆聽你媽瞎說,咱這個和入贅不搭邊!
如果許家真的拿出一套房來給你們當婚房,那也隻能算是陪嫁。
我可是聽說了,京城的房子,尤其是三環以裡的,那是天價。
彆的不說,你家老丈人對你這麼好,你今後對待許佳可要寶貝一些,要學會照顧人。
否則的話,就成了咱們家的不是。”
李懷節看著老爸花白的頭發,喜氣盈盈的臉龐,心中禁不住的有些感慨:這可真是自打他懂事起,難得見到老爸開明一回。
“我就說嘛,媽你說的這個有點不對。”李懷節迅速轉移了話題,“我回來就是要找你們倆商量,我和許佳的婚禮要怎麼舉辦?
我學習的地方又有紀律要求,一個月隻能請一天假,在這件事情上我使不上力氣。”
李父其實對婚禮這種儀式,並沒有多少儀式感,認為隻要把排場搞出來,那就行了,就有麵子。
當年,他自己結婚的時候,不過是用幾輛自行車就把李母連人帶嫁妝的,全都接了過來。
席麵就更是簡單,一共才坐滿兩桌,一桌十八個菜,就這樣菜都不夠吃的。
按照現在年輕人結婚的排場來看,簡直寒酸到不行。
但,老夫妻兩人也算是和和美美地過了一輩子。
所以,李父根本不認為婚禮這一塊是問題。說白了,就是他壓根兒對婚禮的事情就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