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譚書記和孟市長因為下午還有其他活動安排,先行離開了。
我和師父則留下來,陪同聞主任一起將老太太安置好。
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們才與聞主任一同下山。
送至高速入口後,我才返回家裡,隻感覺疲勞,便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就接到陳秀敏的電話,她問:
“你在哪兒?”
“在家。”
“下午過來上班嗎?”
“不過來了,沒有一點力氣。”
“那我到你那邊來一下。”
我就耐悶,她有什麼急事?我不去,她就過來?
想問,對方掛了機。
我隻好開始燒茶,在家裡等她。
十多分鐘後,陳秀敏就敲門。
我放她進來,她順手把門一關。
我倒了一杯茶給她,兩人坐下。
她問道:“聽說你今天去莫林山了?”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陳秀敏接著問:“省委書記的秘書也去了嗎?”
我連忙糾正道:“不是秘書,是政研室副主任。”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問:“你沒叫花局長一起去?”
我心裡早就料到花局長知道這件事後,可能會有一些想法,解釋道:
“孟市長的朋友,我怎麼好叫花局長呢?而且孟市長讓我去江左接人,我也跟花局長請過假了。”
她麵帶憂慮地看著我,輕聲說道:
“你最好還是向花局長解釋一下吧,她好像有點不太高興呢。”
我一臉疑惑地問:“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歎了口氣,接著說:“因為譚書記去了啊。”
聽到這裡,我不禁一笑:
“譚書記又不是我請去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她似乎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
“那個姓曹的知道了,一直在花局長麵前煽風點火,說你故意把省裡的人請到莫林山,把孟市長、譚書記都請過去。就是不叫花局長。”
我心裡暗自想,這個姓曹的還真會挑事。於是點頭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吧,我明天跟花局長解釋一下。”
陳秀敏說:“我發現局勢很微妙。這段曹再升專門跑花局長那兒。兩人好像走得很近。”
我說:“姐姐啊,你要沉得住氣。這裡有原因的。”
她問:“什麼原因?”
“曹再升原以為是蘭市長當書記,他就想擠走花局長,然後再擠走我。人算不如天算。他的算盤打錯了。
現在來了一個新書記,他就要造成我和花局長之間有矛盾。”
“哦——,這個人我看不透。”
我說:“至於我和花局長去說,講真的,我不一定去說。我要說明乾什麼?這是孟市長的客人,我有什麼權力去邀請彆人?”
陳秀敏笑笑。
她也沒有其他事,隻說:“我隻是關心你。”
我說:“謝謝姐姐。”
陳秀敏走了,我想了想,不邀花枝芳是孟市長的主意,難道孟市長對花枝芳不滿了。
我決定晚餐後,去孟市長那兒坐坐。
吃過晚餐,我打孟市長的電話,說要到他家拜訪。
孟市長說:“七點,你乾脆到辦公室來吧,我加班。”
我散步散到六點五十,就往回走。進了機關大院,慢慢地朝孟市長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他辦公室門口,見門虛掩著,推開門,在外間咳嗽兩聲,再推開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