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之間的賭約如何處置?”陳馨雅冷聲問道。
“以後我可以叫你姐姐,不過聯姻之事恐怕隻能你去了,畢竟我已失身,此事若被知曉,定然不會再讓我聯姻。”
陳馨悅麵上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這個姐姐,我擔當不起。”
“林天峰我也不會讓與你,他不單單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男人。”
陳馨雅語氣決然,目光毫不避讓地直盯著陳馨悅。
“你竟也與他有過那般關係?”
陳馨悅臉上瞬間顯出一絲驚愕。
林天峰聽聞此言,猶如被雷霆擊中,整個人呆愣當場。
“廢話,不信你問他。”陳馨雅言罷,冷冷地瞪了林天峰一眼,眼神中飽含著警告的意味。
“混蛋,你老實交代,到底有無碰過她?”
陳馨悅麵色不善,死死地盯著林天峰,眼中仿佛要噴射出火焰。
不得不說,林天峰生得極為俊朗,劍眉星目,鼻梁高聳,臉頰如雕刻般俊朗,周身散發著一種獨特而迷人的魅力。
陳馨悅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嘀咕。
畢竟,在這清幽的山峰之上,又是孤男寡女共處,真若發生些什麼,似乎也並非毫無可能。
“嗯!”
林天峰無奈地輕輕頷首。
這種事情通常而言,他是無論如何都斷不會承認的。
但麵對陳馨雅那仿若能奪命般的眼神,他心中不由一陣膽寒。
權衡之下,他也隻得乖乖地背上這口黑鍋。
“臭小子,我此刻問你,我們二人你究竟選誰?”
陳馨悅麵色不善地緊緊盯著林天峰。
聽到陳馨悅的話,陳馨雅也將目光投向了林天峰,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陳馨雅自然並非真的鐘情於林天峰,畢竟林天峰乃是她的弟子。
她之所以稱自己和林天峰也有關係,不過是單純地想要氣一氣陳馨悅罷了。
從小到大,她們這兩姐妹就如同針尖對麥芒,凡是對方喜愛的事物,她們都會想方設法地去爭搶,這已然成為了她們之間的一種慣常。
“小孩子才做選擇,你們皆是絕世佳人,所以我都要了。”林天峰硬著頭皮說道。
他心裡清楚,這無疑是個送命題,倘若回答稍有差池,輕則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重則或許連小命都得搭上。
此刻的他,隻期望自己這個機靈的回答,能夠暫時平息二人的怒火。
“小子,你老實說,到底要不要對我負責?”
陳馨悅麵色不善地看著林天峰,那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負責可以,但能不能彆掐著我的脖子,我感覺都要斷氣了。”
林天峰一臉無奈地說道,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情。
他本能地想要掰開陳馨悅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可又不敢用力,隻能無奈地掙紮著。
“那我呢?你要不要負責?”
陳馨雅語氣冷冰冰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辯駁的威嚴。
“我都負責還不行嗎?”
林天峰無奈地長歎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疲態。
“陳馨雅,你是不是沒完沒了?連個男人你也要跟我搶。”
陳馨悅氣得怒火衝天,臉頰因憤怒而微微泛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我跟他朝夕相處,你才與他有過一次關係而已,我憑什麼要將他讓給你?”
陳馨雅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故意挑釁地看著陳馨悅。
“陳馨雅,你還是處子之身,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陳馨悅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