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算是太傻,多少從蔣封的態度中聽出來了不對勁。
那兩個女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值得老爺子如此對待?
現在看來,他讓人調查的那些信息絕對不是真實的。
胡麗麗和莊婉兒的背後,絕對站著大人物!
而且還是蔣家得罪不起的那種。
掛了電話之後,蔣魚立馬就開始穿衣服。
“蔣少,人家還等著你使勁兒呢?你要去哪兒啊?”
這時候,躺在床上的梁暖立刻媚眼如絲的走過來,想要用穿著絲襪的腿去勾蔣魚的腰。
能夠傍上瀘上皇這種大款,是她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
梁暖自認為自己如今也算是踏入上流社會的人物,已經和莊婉兒那種人不算是一個階級的了。
她甚至開始幻想著自己嫁給蔣魚,成為豪門闊太太之後,要怎麼在莊婉兒等人麵前去顯擺。
誰知昨天還對她溫柔有加的蔣魚這時候卻是猛的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梁暖的腦袋頓時腫的像個豬頭一樣。
蔣魚似乎是嫌不夠解氣,乾脆又來了一巴掌,左右開弓,非常對稱。
“蔣......蔣少,您為什麼打我呀?”
梁暖被打的嘴角都有血跡了,心中有怒火,但臉上卻是不敢發作,而是卑微討好的笑著問道。
“去你嗎的,要不是你這個災星,老子會惹上那兩個女的嗎?”
“真是晦氣!”
“趕緊給老子有多遠就滾多遠!”
蔣魚朝著梁暖身上踢了一腳,氣憤無比道。
如果不是梁暖先去找莊婉兒的茬,莊婉兒又怎麼會出口說出那種話呢?
要是莊婉兒不開口,那他也就不會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所以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梁暖的鍋。
蔣魚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完美的借口,然後厭惡的瞪了梁暖一眼,隨即揚長而去。
.......
另一邊,一家咖啡廳內,胡麗麗和莊婉兒還在擔驚受怕。
“麗麗姐,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麼說話的,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莊婉兒紅著眼眶,無比自責道。
她要是當時忍下來的話,也不至於說讓事態發生到這個地步。
哪怕讓梁暖罵幾句又怎麼了?
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
現在卻是連累了胡麗麗,導致整整一個上午,那麼多的資產都出了問題。
“沒事的,婉兒,這事不能怪你,是對方挑事在先。”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女的竟然是瀘上皇的人,哎!”
胡麗麗重重的歎了口氣,眼中已經沒了往日的光芒。
蔣魚的報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隻能說不愧是瀘上皇,這才多久,她在江城的那些資產,就已經凍結了一部分。
“嘖嘖,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梁暖她現在已經跟你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
“現在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了吧?”
一名畫著煙熏妝的女人慢慢走了過來。
她是梁暖的好閨蜜鄭芹。
昨天也在場。
這個時候出現,不用多說,自然是想要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因為以前莊婉兒跟梁暖起衝突的時候,可沒少連著她一塊罵。
喜歡帶女兒擺地攤,全球被我饞哭了!請大家收藏:()帶女兒擺地攤,全球被我饞哭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