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是真對關興無語了,關興全殲陸遜才幾天,他們收到陸遜被全殲的消息也才幾天,關興就悄無聲息的摸到江陵城下了?
從時間上推算的話,關興幾乎剛滅掉陸遜就率軍趕來江陵了,這癟犢子玩意來江陵乾什麼還用說嗎?
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想複製建業舊事,悄無聲息的摸過來收拾他們啊。
雖然張昭目前確實挺需要援軍的,但被關興救援咋就這麼讓人火大呢?
孫桓摸著鼻子訕笑道:“話不能這麼說,今天若非關興及時趕到,末將可能就要跳長江了。”
說完將江邊戰事簡單彙報一遍,聽的張昭再次愕然,無語道:“你是說朱異劉闡率領的士族私兵剛一見到關興就臨陣倒戈了,關興現在又擁兵近兩萬了?”
孫桓無奈點頭。
張昭徹底無力吐槽,該死的關興不但速度快,爆兵能力還這麼逆天,這讓彆人怎麼玩?
他突然有些後悔拒絕關羽的提親了,當日關羽初到建業向他提親卻被他無情拒絕,現在想想當日若是答應的話該多好。
張昭無力的揮手道:“周承,你帶叔武去東門見主公吧,見完請主公過來一趟,與老夫一起出城迎接關興。”
周承點頭領命,帶著孫桓趕往東門。
此刻魏軍正在拚命攻城,除從城牆上進攻之外還派兵扛著雲梯從城內登城,試圖越過戰鬥最激烈的城牆交界處直接登上城樓。
因此孫桓所過之處到處都是喊殺聲,好在孫權不用戰鬥也不用指揮戰鬥,東門的戰鬥是胡綜在指揮,孫權唯一的作用就是站在旁邊充當吉祥物鼓舞士氣。
所以此刻的孫權特彆清閒,見孫桓過來主動迎上笑道:“叔武你來的太及時了,這次過來帶了多少兵馬?”
孫桓將跟張昭說的話又跟孫權說了一遍,孫權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最後更是近乎破防的吼道:“不是,他關安國偷襲上癮了是吧?”
關興是來乾什麼的孫權同樣門清,對關興的及時到來非常的不歡迎。
孫桓訕笑道:“人家來都來了,軍師的意思是咱們是不是應該出城迎接一下?”
孫權果斷拒絕道:“不去,我不去,他不來拜見我反讓我去迎接他,哪有這樣的道理?”
論公他是位同三公的驃騎將軍,關興是個什麼身份,他再怎麼說也是領導,哪有領導迎接下屬的?
論私他是關興的老丈人,關興身為女婿不主動過來拜見嶽父,難道讓嶽父去迎接他嗎,倒反天罡了吧?
他孫仲謀不要麵子的嗎?
孫權拒絕迎接,孫桓周承苦勸無果隻好回去向張昭彙報。
張昭理解孫權的心情沒有強迫,歎息著準備親自出城迎接,然後充當和事佬勸說這對強種翁婿,免得他倆現場打起來。
張昭準備迎接關興的同時,黃毅也終於返回江陵並從西門進了城,進城直奔孫權先前所住的將軍府而去,這裡現在成了蔣濟於禁的指揮部。
看見黃毅的慘狀,魏軍眾將臉色齊變,於禁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情況,吃敗仗了?”
詢問的同時心臟猛烈跳動,緊張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現在是最急著立功的那個,因此最害怕變數,尤其是不好的變數。
黃毅麵露恐懼的說道:“關興來了。”
關興二字宛如砸進湖中的巨石,驚的廳中眾人身體同時一顫,於禁更是臉色不善的說道:“你確定嗎,確定是關興,確定沒看錯?”
一連三個確定足以證明於禁緊張的內心,蔣濟卻非但沒有怪罪反而盯著黃毅滿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