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賭。
賭李承煥看到他第一個倒戈,肯定不會寒了他這個功臣的心。
不然讓其他人怎麼看?
所謂千金買馬骨,哪怕李承煥知道他樸英燦也不乾淨,但是也絕對會力保他。
果然,他賭對了。
李承煥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
這個樸英燦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這二五仔身份轉換的很快啊。
既然他這麼識相,李承煥肯定要給他一點優待的。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當你得勢時,所有人都圍著你轉;可一旦你失勢,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把你撕成碎片。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徹底整死金泰賢。
畢竟,市政廳的運轉還需要這些老油條,如果一次性全清理掉,工作誰來主持?
他要的,隻是打壓金泰賢的囂張氣焰,讓他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好了。”李承煥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金副市長的行為確實令人不齒,但考慮到他多年來對市政廳的貢獻,我決定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眾人一愣,沒想到李承煥竟然會“寬宏大量”。
金泰賢也愣住了,他本以為今天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李承煥竟然放了他一馬。
“不過——”李承煥話鋒一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金泰賢,從今天起,你暫停一切職務,接受內部調查。如果你的問題僅限於此,那你可以保留副市長的頭銜,但實權全部移交;如果調查期間發現其他問題……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金泰賢臉色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是,市長。”
他知道,這是李承煥給他的最後台階。
如果他再不識相,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牢獄之災。
李承煥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崔閩縞:“至於你——崔閩縞,作為律師出身,堂堂首爾大學法學高材生,竟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會將你移送司法機關,依法嚴懲。”
“並且,還要麵向社會發出公告,詳細報道你喪儘天良的所作所為!”
“不!”崔閩縞聞言,癱軟在地,徹底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棄子,沒人會救他了。
“散會。”李承煥淡淡地說道。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很快隻剩下李承煥、徐昌大和樸信雨三人。
“歐巴,為什麼不趁這次機會直接把金泰賢乾掉?”樸信雨不解地問道。
李承煥笑了笑:“信雨啊,政治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金泰賢在市政廳經營多年,門生故舊遍布各部門,如果我現在就把他整死,那些人一定會兔死狐悲,暗中給我使絆子。”
“那您的意思是……?”
“先打壓一批,再拉攏一批,最後孤立金泰賢。”李承煥眯起眼睛,“今天樸英燦那幾個人的表現,你也看到了。他們之所以倒戈,是因為看清了風向。接下來,我會給他們一些甜頭,讓他們徹底為我所用。”
徐昌大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而金泰賢經過這次打擊,威信全無,他的那些心腹也會逐漸疏遠他。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會變成孤家寡人。”
樸信雨恍然大悟:“歐巴,您真是太厲害了!”
李承煥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走到窗前,俯瞰著首爾的景色,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這隻是開始。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掌控市政廳。
而是——整個南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