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地檢廳,刑事3部某個審訊室內。
趙泰晤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束縛,臉上卻仍帶著財閥子弟慣有的傲慢與不屑。
對麵的張泰洙,一位年輕卻眼神堅毅的檢察官,正緊盯著他,手中的文件似乎承載著趙泰晤的累累罪行。
“趙泰晤,我們既然把你帶到這裡,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犯下的強奸和傷人罪行。”
張泰洙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沉穩而有力。
趙泰晤冷笑一聲,仰起頭,“證據?你們能有什麼證據?不過是李承煥那個混蛋想整我,隨便找些東西來誣陷我罷了。你以為你一個小檢察官,敢動我韓進集團的人,你就有好果子吃?”
張泰洙不為所動,他翻開文件,拿出幾張照片和證人證詞,“這些都是受害者提供的,你看看,這上麵的人是不是你?還有這些證詞,詳細記錄了你犯罪的時間、地點和經過。”
趙泰晤瞥了一眼那些證據,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嘴硬道:“這些照片可以合成,證詞也可以偽造。你彆想用這些東西定我的罪。”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你丟掉飯碗,甚至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張泰洙皺了皺眉頭,心中對趙泰晤的囂張深感厭惡。
他嚴肅地說:“趙泰晤,你不要心存僥幸。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你犯下的罪行,證據確鑿,你以為財閥的身份就能逃脫製裁嗎?”
“你可以繼續嘴硬到底,但我也可以坐在這裡陪你耗一整天,就看誰先撐不住。”
接下來,張泰洙加大了審問的力度,詳細追問每一個犯罪細節,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趙泰晤開始還強撐著狡辯,但隨著張泰洙不斷拋出證據和質問,他漸漸有些招架不住,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趙泰晤快要堅持不住時。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首爾地檢刑事3部部長金俊赫走了進來,他麵色陰沉,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和疑惑。
“張泰洙,你為什麼要抓趙會長的公子?你有什麼證據就抓人?”金俊赫質問道,聲音中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張泰洙站起身,直視著金俊赫的眼睛,“部長,我們檢察官擁有獨立辦案的權力。”
“我抓趙泰晤,是因為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涉嫌多起強奸和傷人案件。”
“這是關乎法律公正和受害者權益的事情,我作為檢察官,有責任和義務進行調查。”
“您突然跑來質問我,到底是什麼居心?”
“什麼時候檢察官也成為財閥的說客了?”
金俊赫被張泰洙的強硬態度弄得又氣又惱,他強忍著怒火解釋道:“你也知道韓進集團在商界的影響力,趙會長對這件事很重視。”
“你這麼貿然抓人,有沒有考慮過後果?而且,你確定這些證據是真實可靠的嗎?”
張泰洙毫不退縮,跟個愣頭青似的。
“部長,證據的真實性我已經反複核實過,絕對沒有問題。”
“我不能因為對方是財閥子弟,就對犯罪行為視而不見。法律麵前人人平等,這是我們檢察官的信仰。”
“您雖然是部長,但也沒有權力乾涉我的正常辦案。”
金俊赫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心中既對張泰洙的不聽話感到憤怒,又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的無力感到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