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藏躲在暗處,靜靜的聽著馬三娘與孔軒的對話,氣憤的握緊了拳頭。
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出莎炫姐姐呢?冬藏轉著眼珠思考道。忽然,她的腦海中有一道靈光閃過,她笑了笑,決定就這麼辦。
此時的冬藏能熟練的掌握易容術,她心想著豺匪的模樣,默念易容心訣,變成了豺匪的模樣,隨後來到陵園裡,在其中一個大的墓碑前,裝作祭奠的樣子。
馬三娘路過陵園,看到裡麵有人在祭奠先祖,便好奇的走了過去,問道:“閣下怎麼深夜來此陰氣重地?”
“我思念我爹娘,故來此處聊表思念。”“豺匪”裝出擦眼淚的樣子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馬三娘說道。
“閣下深夜至此,是為何事?”“豺匪”問道。
“我要找一個會易容術的人,先行一步了。”馬三娘說完,便準備離開。
“閣下請留步,據在下所知,豺族的族長豺匪會此術法,莫非閣下要去找的人是他?”“豺匪”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
“正是此人。”馬三娘回答道。
“好巧,在下正是豺匪。”“豺匪”笑著說。
馬三娘很是震驚,但馬三娘對他仍有戒備心,於是她問道:“不知閣下能否變成孔軒的模樣,給在下開開眼?”
“沒問題。”“豺匪”笑著說。
冬藏默念易容術心訣,腦海裡想著孔軒的樣貌,當著馬三娘的麵,變成了孔軒的模樣。
馬三娘看到後,心中的疑惑減少大半,她笑著問道:“閣下真是好本事,能否教在下如何練成此術?”
“豺匪”笑著說:“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學這易容術的真實意圖。你若是對我撒了謊,那這易容術,你是沒法學會了。”
“這是為什麼?”馬三娘不解的問道。
“因為要想學會這易容術,必須要坦誠相告,否則,便會因觸犯易容術的禁忌,變不回自己原來的樣貌,最後被五雷轟頂而死。”“豺匪”裝作嚴肅的樣子說道。
“原來如此。在下學此術,是為了報仇雪恨……”
“你有這樣的想法,我萬萬不可教你,因為你心術不正,學此術是為了一己私欲,觸犯了易容術的另一大禁忌,我教不了你。”
“怎麼學個易容術有這麼多麻煩事?!”馬三娘抱怨道。
“豺匪”咳嗽了兩聲,裝作思考的樣子說道:“你若是真想學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隻要你把你想易容的人找出來交給我處死,埋在這裡,你便可以放心的學易容術了。”
“好,我這就把人帶過來,交給大人處死。”馬三娘說完,便朝藏有莎炫的山洞走去。
卿耀沿著血跡,來到了山洞附近,環顧四周,發現左前方有個山洞,正當他準備走向山洞時,他發現有個中老年婦女朝這裡走來,他決定先觀察一下。
馬三娘回到了山洞,對孔軒說:“剛才我在陵園遇到了正在祭祖的豺匪,他答應教我易容術了,不過他讓我把莎炫交給他處死。我回來就是把她帶過去的。”
“豺匪大人在陵園?這麼晚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孔軒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一開始也覺得他是假豺匪,可是他當著我的麵,變成了你的模樣。”馬三娘說道。
“乾娘,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孔軒背起莎炫,跟隨著馬三娘來到了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