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公司被搶了,還死了這麼多人。
那是又傷麵子,又傷錢。
但有這麼多人陪著,也就不算什麼了。
一群人受罪,可比一個人受罪感覺好多了。
而且,在草刈一雄看來,在警視廳裡麵的這一出,才是最傷麵子的。
終究還是因為沒有靠山的緣故。
以前山口組強盛的時候,他們和那些議員是互相合作,都說不上靠山。
但現在,山口組分裂了,他們去找那些議員,那都得腆著臉,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了。
社團=夜壺,合法的社團=馬桶。
這個等式,已經在草刈一雄的腦海裡深深地劃了個等號。
草刈一雄知道,自己沒辦法成為真正的富豪,那就隻能找個靠山,成為一直不會被遺棄的馬桶,或者是能上的了台麵的餐具。
“一郎,雷耀揚要的專利,已經談好了嗎?”
“談好了,父親。”
“好,帶上東西,去找他們。”
“明白,父親。”
雖然草刈一郎不知道自己父親進了警視廳之後發生了什麼。
但這麼匆忙,甚至都不故意押後幾天再去找雷耀揚,也隻能證明,村田富的作用,遠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草刈一郎也不問,默默的裝備好東西。
一到雷耀揚居住的酒店樓下後,就跟著草刈一雄上了樓。
“耀揚君,又打擾了!”
一進門,草刈一雄就笑眯眯的,接過草刈一郎遞過來的文件,就是一記直球。
“耀揚君,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這麼快!”
雷耀揚都有些驚訝了,正常來說,不得過幾天再來,不顯得著急嘛!
這麼搞,草刈一雄和山口組欠的人情,那可就小不了了。
“看來草刈先生也是個爽快人啊。”
仔細看了看文件,雷耀揚也給了草刈一雄最想聽的話。
“草刈先生,一會兒我就聯係村田議員,最遲今晚,就會給你一個答複!”
“那就好,也是拜托耀揚君了!”
一個深深地鞠躬,草刈一雄很明顯鬆了口氣。
而雷耀揚看到草刈一雄這個模樣,也是有些疑惑。
“草刈先生,正常來說,你不應該這麼快就過來,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嘛?當然,如果不能說,那就當我沒問。”
“沒什麼不能說的。”
草刈一雄也很光棍,人情都欠下了,未來肯定還會有交集。那和雷耀揚打好關係,拉攏一個互不影響的盟友,也是不錯的選擇。
反正草刈一雄是把京都各大金融公司被搶,以及警視廳的事情說了一下。
雖然警視廳裡麵的情況沒說透,但在場人都懂。
都是社團中人,那可太熟悉了。
“原來如此。”
雷耀揚不著痕跡的壓了壓嘴角,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但雷耀揚有一種直覺,多半是浦光在搞事情。
這種行事風格,他可太熟悉了。
“草刈先生,悍匪的事情,我不能給什麼建議。但壓消息,那還是有些想法的。”
“哦?”
雖然草刈一雄早就有辦法了,但他也不介意聽一聽雷耀揚的想法。
“耀揚君請講!”
“這件事情最大的問題,不在乎是又動槍又死了這麼多人嘛,這麼大的場麵,如果是電影的話,應該很有吸引力的吧!”
“嗯!電影!”
原本還隻是聽聽,但就這一聽,草刈一雄還真覺得很有道理啊!
槍戰,死人,大場麵,那不就電影嘛!
這種辦法壓消息,都不用讓人去威脅了,放個消息出去的事情,啥錢都不用花,簡直是妙啊!
甚至,要是真拍出來了,沒準還能賺錢啊!
這可真是,妙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