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炎神色一僵,仔細的看著雷耀揚的表情。
但很顯然,他一點兒也看不透。
像是在開玩笑,但又像是真的。
“算了,我開玩笑的。”
雷耀揚笑了笑,果斷的轉移話題。
“許先生,尾大不掉,這段時間,應該心情比較沉重吧。”
“還行,吃嘛嘛香。”
許炎知道,雷耀揚說的是蘇總教頭,但他並不怎麼在意。
新記是許家的新記,哪怕蘇總教頭再有野心,下麵有幾個弟子成了新記的分區話事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靚坤說的好,江湖裡的忠義二字,忠就是劍叉進心,義就是我是羔羊。
哪怕是弟子,以利誘之,同樣能擺平,更彆說還有其他手段了。
許炎隻是有所打算,還沒有動罷了。
畢竟蘇總教頭,對新記來說,是真的很有用。
“耀揚應該沒太多功夫關注我們新記的事情吧,這你也有興趣嗎?”
“沒多大興趣。”
雷耀揚搖了搖頭。
“我對新記興趣不大,新記姓什麼,我也沒什麼興趣。隻是看許先生比較順眼,想幫幫你罷了。
還有12年的時間,新記,或者許家的未來,究竟是怎麼樣,許先生想過嗎?新記那些生意,還做的下去嗎?”
許炎握著茶杯的手一緊,他知道雷耀揚說的是什麼意思。
彆看新記不像東星,連浩龍他們那麼囂張。
但新記一樣有那些生意。
隻不過許炎很聰明罷了。
許家人,從來沒有人經手過罷了。
“你……”
有心想問,但許炎根本開不了口。
難不成問雷耀揚,你們和老家搭上關係了?老家對他們這些社團有什麼動作了?
許炎問,雷耀揚也不可能說。
有些話,得靠悟,說透了,就得罪人了。
“許炎受教了。”
這個情,許炎得認,他不知道雷耀揚為什麼會提醒他,但這個人情,他就得接著。
“耀揚兄,請問有什麼指教呢?”
“指教不敢當,隻是一些看法罷了。”
雷耀揚饒有意味的看著許炎。
這麼快就擺正了狀態,耀揚兄都叫出來,不愧是在新記龍頭的位置坐了這麼久,還穩如泰山。
“我隻是覺得,許先生你做的就挺好的,許家是許家,新記是新記,還是佩服。”
許炎眼睛眯了眯,他感覺有一絲靈感閃過,但沒有被抓住。
可很明顯,雷耀揚已經不準備再說了。
“許先生,這一次就合作愉快了,期待下一次。”
也沒給許炎挽留的機會,雷耀揚擺了擺手,就直接離開了。
落個閒棋,看許炎看不看的明白就行。
其他的,雷耀揚就管不著了。
而雷耀揚一走,許炎在餐廳裡麵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許強和許盛過來之後,許炎才帶著人離開。
甚至就連一直守在外麵的斧頭俊都不知道這幾個人在裡麵說了什麼。
但斧頭俊知道一點,許炎出來之後,原本準備讓他接手新記那些黑活的想法暫停了。
隨之而來接手這些活的,是現如今的尖東之虎都連順。
而都連順,和斧頭俊一樣,都是蘇總教頭的弟子。
隻不過,都連順,可是蘇總教頭的鐵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