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人。”
沈蘊文在硯書和太醫的攙扶下,艱難地坐起身。
“嬤嬤有事,衝……咳……衝我來!”
看到沈蘊文,周嬤嬤忙收起囂張的嘴臉,堆出笑臉。
“沈公子,您不是身子不適,怎麼不好好養病,到這兒來做什麼?”
歲歲根本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沈蘊文要下床,小家夥直接一把按住。
“哥哥病還沒好,不能亂動。”
台階下。
皇後娘娘牽著德秀公主的小手,在一眾宮女太監的護衛下走過來。
德秀公主一眼就認出歲歲,抬手一指。
“母後,就是這個小奴才打我的!”
皇後娘娘牽著德秀公主走上台階,冷冷掃過眾人,目光落在歲歲身上。
“周嬤嬤,奴才以下犯上,衝撞皇家子孫,該怎麼罰?”
周嬤嬤一笑:“回皇後娘娘,宮女衝撞皇子,輕則杖責三十,重則……杖斃!”
仗責三十?
這麼小一個孩子,豈不是要打成肉泥。
清荷急聲哀求:“歲歲她還小不懂事,請皇後娘娘開恩。”
“是啊,皇後娘娘,歲歲這麼小,仗責三十,她受不了的!”
“皇後娘娘饒她一命吧?”
……
幾個宮女太監,也紛紛幫忙求情。
“皇後娘娘。”硯書跪爬兩步,將小家夥擋在身後,“奴才願替歲歲受罰。”
一個小奶娃,竟然個個護著她?
“一群混帳東西。”周嬤嬤氣罵出聲,“反了你們了是不是?”
沈蘊文伸過手掌,將一臉懵懂的歲歲拉到自己身側,抬起蒼白的臉。
“皇後娘娘,剛剛衝撞公主的不是歲歲,而是臣下。”
搭在宮女手臂上的手指,猛地握緊,皇後臉一沉。
“沈蘊文,你以為你是侯門子弟,本宮便不敢罰你?”
這些年,皇後各種拉攏,試圖讓沈蘊文投靠到她親生兒子——太子門下。
這個沈蘊文,一直對她不冷不熱也就罷了。
現在竟然還幫著君潛宮裡的人說話,為了一個小宮女頂撞她。
皇後怎麼會不氣?
沈蘊文喘了口氣,忍著不適挺直腰背。
“啟稟皇後娘娘,臣下之所以衝撞公主,也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皇後冷哼,“你的意思是,本宮的德秀公主錯了?”
“德秀公主打傷白貓,歲歲善意阻止,德秀公主卻命人要將她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