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以為消息人,也就是早早,是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同誌了?
藍弈垂了下眼,沒有糾正也沒解釋。
旁邊,藍尚武說著站起身,拍了拍藍弈的胳膊,“你也是,自己也注意點。”
“行了,老子走了,你繼續忙你的吧。你媽出差,你哥嫂也不在,家裡就你奶奶一個人,我得趕緊……”
趕緊什麼,話沒說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卻是藍尚武趁著拍胳膊的動作,想出其不意去搶藍弈手裡的小東西,卻不想還是被避開了。
他有些惱怒,“臭小子,不就一個小玩意嗎?給老子看看怎麼了?”
“不給!”藍弈卻一點父子情都不講,“想都彆想!”
他又麵無表情的補了一句。
想看他的小毛驢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來了都不可能!
“滾滾滾!你個不孝的東西,明天趕緊給老子滾回去上班!”藍尚武氣黑了一張臉,再不想看這個糟心兒子一眼,丟下話大步就出了宿舍。
上班?
不用停職了?
藍弈心裡高興,也不忘衝已經走遠的藍尚武喊,“回去記得吃飯,吃清淡軟和點兒。”
“滾蛋!”樓梯拐角處,傳來藍尚武的怒聲。
這一天,不管是池早還是藍弈,都收到了好消息。
而在另一個時空,1984年。
距離池早車禍去世,已經過去整整三年。
又是一年清明節,烈士陵園裡,祭拜掃墓的人很多。
有人拿著花,有人拿著吃食,也有人拿著酒。
這其中,有一個獨腿拄拐,穿著舊軍裝的男人,他提著一個籃子,藍子裝的很滿,有酒有肉有煙有糖,有很多東西。
還有一把綠油油的,看上去似乎是青菜一樣的東西。
他要祭拜的人很多,他去了很多墓碑前。
每到一個墓前,他就會從籃子裡拿一樣東西出來,擺過去。
會低聲對著墓碑說些話,也會拄著拐,動作不太靈便的仔細把墓碑上的灰塵擦乾淨。
就這麼一個又一個,籃子裡的東西越來越少,隻剩那把綠油油的菜時,男人終於到了最後一塊墓碑前。
他沒先動作,而是看著碑上的字,很長一會兒時間後,才紅著眼睛壞笑一聲,把籃子裡的香菜放去了墓前。
是的,那綠油油的東西,赫然就是一把香菜。
“麻溜兒吃吧,”男人對著墓碑說,“不準吐,全咽下去,聽見沒?”
他看著墓碑哼了一聲,“彆求饒,不吃香菜又咋了,惡心也得吃!”
“誰讓你小子打賭輸了呢?願賭服輸知道不?趕緊的,一根都不準剩,全都咽下去,我看著你咽。”
他說得一本正經,好像對麵真有個不吃香菜的人,正一臉嫌棄又痛苦的,萬般不情願的把香菜往嘴裡送。
吃一口,嘔一下。
想求饒,想好哥哥好兄弟的求饒,可獨腿男人卻一點不心軟,就那麼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的慘樣兒。
有風吹來,吹動了香菜一片片小小的葉子,也吹散了正在求饒的人影。
獨腿男人,也就是高山,抬手抹了把臉,抹掉眼眶裡的淚水。
他看著青灰碑身上——烈士李大誌之墓幾個字,又哼了聲,“行吧行吧,看在你小子連個肉塊塊都沒剩下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下次,下次可不準耍賴皮,再惡心也全都得吃了,聽見沒?”
又抬手抹了把眼睛,高山不再說話,拄拐上前幾步,仔細的擦著那冷冰冰的墓碑。
他和李大誌是同一年入的伍,也是同一年被選拔進的特殊任務大隊。
因為各種原因,他和李大誌關係最好,也最喜歡欺負這個不吃香菜的兄弟,總想偷偷往他碗裡放香菜,就喜歡看他氣得跳腳的樣子。
畢竟,香菜那麼好吃,他當然要跟好兄弟分享。
李大誌氣狠了,在一次出任務前,就提出要跟他打賭,誰要是受傷或者傷的更重,算輸誰輸。
他要是輸了,他以後都不準再吃香菜,直到下一次任務再贏回來。
反之,李大誌要是輸了,一個月至少吃一回香菜,吃多少聽他的。同樣直到下一次任務再贏回來。
幾年前越戰戰場上,他丟了一條腿。
李大誌趴在他病床邊,邊哭邊強扯著笑,說他完蛋了,這輩子都再也贏不回來,再也不能吃喜歡的香菜了。
不吃就不吃,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他退伍了,隻希望李大誌能一直一直贏下去。
可幾個月前,李大誌在東北某市執行任務時,遇到炸彈,和另外三個戰友一起,粉身碎骨,連塊大點的肉都沒剩。
相比下來,他才隻丟了條腿啊。
所以最後的最後,還是李大誌輸了,不是嗎?
喜歡七零:真千金斷親後,全家磕頭求原諒請大家收藏:()七零:真千金斷親後,全家磕頭求原諒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