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嘩的響,在安靜的夜裡像是被放大了幾倍。
藍弈站在水房外沒進去,是池早要求的。
他聽著裡麵的動靜,死死咬著牙,眼裡的肅殺怒意比外麵的寒冬更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嘩嘩聲終於停了。
池早臉頰通紅的走了出來,“走吧,我……”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藍弈緊緊抱進了懷裡。
男人側頭親了親她冰涼的臉,手握著她被冷水凍紅的手。
藍弈呼吸沉沉的,卻不說話。
池早勾了下唇,“我沒事,你彆擔心。除了臉上,其他地方都沒被……”
“我知道。”藍弈再次打斷,“我隻是有些害怕。早早,還好你沒事。”
池早聞言唇角笑容更大了,“嗯,我沒事。”
她在藍弈胸口蹭了蹭,安心無比。
好一會兒,藍弈才把人放開,斟酌了一下問,“那個指使人販子的男人,你是不是……”
他沒說完,但池早已經從表情裡看懂了藍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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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隱瞞,之前不跟公安說,隻是怕衝動之下打草驚蛇。
也怕……公安裡有祁鈺生的人。
“嗯,我知道那人是誰。”池早乾脆的點頭,“他叫祁鈺生,在市委當秘書,大伯是市革委會的主任祁正。”
這一晚,很多人都睡的很晚,也都不太安穩。
鬱章回到家時,鬱珠已經等不住睡著了。
他給妹妹拉了拉被子,但心裡已經全然不見天剛黑時想和池早分享好消息的高興。
他臉色陰鬱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六兒和熊哥頂著風雪回到住處,小六兒簡直都要凍僵了。
“熊哥,我聽說那個藍弈是特殊任務大隊的隊長,你說池早姐咋那麼厲害呢,連那種人都能拿下。”
熊哥睨他一眼,“大妹子要不厲害,你熊哥我這會兒就在勞改農場了!”
說著,熊哥脫掉皮襖,“最近生意停一停,讓下頭兄弟都安分點兒。敢綁大妹子,嗬!”
他冷笑一聲。
高山回了駐地,摸黑去家屬院兒敲響了郝強家的門。
等郝強出來,才把藍弈明天請假和池早出事的事說了。
郝強罵了一聲娘,當即就要去醫院,好懸才讓高山攔住。
紡織廠池家。
不同於之前幾次的不管不問。
這一次,見天黑了池早還沒回來,池錦年就開始皺著眉頭念叨。
先是讓李大媽往門口跑了幾趟看人回來了沒有,後麵更是坐不住,自己也往大門外跑。
許琴和池硯彬見不得池錦年這樣,許琴更是冷聲說,說池錦年就吃飽了撐的多管閒事,說池早不回來才好,才不讓她看的礙眼,要是死在外麵才最好。
氣得池錦年險些又跟許琴吵起來。
但也是這時,池錦年才發現,自己對池早的了解實在太少。
除了知道她在武裝部當臨時工外,她有什麼朋友,平時都去哪裡,乾些什麼,竟然一無所知。
弄得他想找人問問情況都不知道該找誰。
有那麼一瞬,池錦年想去趟武裝部看看,結果雪越下越大,他站在院子裡,冷的打了個抖,重又回了小二樓。
算了,那丫頭也不是第一次夜不歸宿了,肯定不會出事的。
而與池早被關的地方隔了兩個路口的小院裡。
祁鈺生回來後,為免再生意外,也沒冒雪往家裡趕,就睡在了之前跟池珍珍胡搞的房間裡。
他心情已經平靜下來,重又恢複了一貫的模樣。
王大頭、麻稈,包括那夥人販子裡知道他的人,全都有要命的東西在他手裡。
所以就算王大頭他們真被抓了,也絕對不會把他供出來。
何況還有大伯在,怎麼也不會讓他因為下令綁了個小丫頭就出事。
這麼想著,祁鈺生安心的睡下了。
卻不想,這晚,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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