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上次那一百多塊錢和票,池錦年最終還是沒能爭搶過許琴,發了大火也隻拿回來了三十塊當家裡的生活費,其他全都被許琴拿走給池珍珍置辦東西了。
許琴當即也不繃著了,立刻拉著臉問,“為啥請假,你有什麼事?”
池錦年瞥了許琴一眼,雖然還生著氣,但好歹還是回答了,“池早一晚上沒回來,我不得去找找啊?萬一像上次……”
池錦年想說,萬一池早又像上次一樣,衝上去救人受傷了,那他們怎麼也不能又連著幾天都不聞不問吧。
真要是那樣了,不管有啥天大的理由,周圍認識的人都能啐他們一臉。
再者,蔣家已經決定選池早了,那池早以後就是要嫁過去的。
在那之前,他怎麼也不能讓池早出啥意外,壞了名聲。
但許琴根本沒耐心讓池錦年把話說完。
她一聽請假扣錢竟然隻是為了池早那個孽種,本就沒消的火,當即像澆了一少油,爆了!
“池錦年,你沒病吧?為了那麼個畜生玩意兒,你竟然要請假?”
“乾啥,以為你巴巴兒上趕著討好,那死丫頭就能喊你一聲爸?做夢去吧!”
“我告訴你,不準請假,也不準去找!不然我跟你沒完!”
可能是不當主任了,一天天臟活累活都得乾,許琴現在也不端著領導乾部的架子了,扯著嗓子就嚷嚷了起來。
那潑婦罵街的模樣,讓冷臉的池錦年一瞬都恍惚了下,有些驚到了。
要知道,他從認識許琴到兩人結婚二十多年,她什麼時候都體體麵麵的。
因為自覺是文化人,許琴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有事沒事拍著巴掌笑的嗓葫蘆眼都露出來,或者動不動唾沫星子亂噴,叉腰罵大街的婦女。
可是降職這才多久,怎麼許琴也變成了這幅樣子?
不過恍惚隻是一瞬,池錦年還趕著去找池早呢,根本沒功夫跟許琴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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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瞥了許琴一眼,穿上厚衣服就往門口走,“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自己腦子不清醒就不清醒吧,但我不想跟你一樣,被連累的降職。”
說著話,池錦年正好走到許琴跟前,他瞥了眼許琴有幾分猙獰的麵色,實在沒忍住,說:“許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胡攪蠻纏的農村婦女。”
胡攪蠻纏?
農村婦女!
這可是許琴最看不起的人。
她實在沒想到池錦年竟然會這麼說她,驚得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媽?媽你沒事吧?”
等池硯輝喊了一聲,許琴回過神,卻哪裡還有池錦年的影子。
她抖著唇,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忍了又忍,還是沒扛住“農村婦女”的暴擊,哇一下哭了出來。
等好不容易被勸得止住,再趕去知青辦時,卻已經遲到了。
龔愛紅早晨來上班,卻沒見到許琴。她乾脆啥也不乾,就揣著手在大門口等人。
這不,剛好抓了個正著。
“許乾事,知道幾點上班吧,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龔愛紅一眼就看見了許琴紅腫的眼睛,心情瞬間更好了。
心情好了,她自然更想給許琴再找些不痛快,於是繼續說,“你這是明晃晃的遲到,我會在考勤上如實記錄的。”
“還有,今天還得去之前那家動員下鄉,正好你也不用進辦公室了,直接去吧。”
之前那家,哪家?
可不就是有個腦子糊塗的老婆子,還把許琴打了一頓的那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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