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王建軍能把池錦年氣到,那池早隻會比他更會氣人,更不給池錦年麵子。
她聞言,笑了笑,“還能怎麼著?當然是入冬降溫了,我跟死了爹娘的孤兒一樣,沒人問沒人管,沒有厚衣服穿,就受凍發燒了唄。”
死了爹娘,孤兒!
咒誰死呢!
彆以為他不知道,池早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又想問他要錢。
錢錢錢,真不知道這一副鑽到錢眼裡的樣子像了誰,粗俗!
池錦年臉色有些扭曲,咬牙,“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爸爸我不就好好站在這兒呢,不就冒著冷風來看你了,怎麼就是沒人管呢?”
“再說,什麼沒厚衣服穿,之前不是給了你八百塊錢?那麼多錢,什麼衣服買不到?”
多少?
王建軍這下不翻白眼兒,改瞪眼了。
好家夥,好家夥!不是八塊,不是八十,而是八百!
真真是好家夥!
早早厲害啊,就池家人那麼無恥的嘴臉,也能從他們手裡撬出這麼一大筆,真是太厲害了!
該不會,池錦年最大的毛病不是無恥眼瞎,而是腦子不好吧?
不然又不喜歡早早,咋就能舍得出那麼大的血?
這麼想著,王建軍忍不住,悄悄朝池錦年的頭上看過去。
池錦年可不知道,因為一句話,就讓王建軍懷疑上了他的智商。
他不想再和池早掰扯什麼衣服不衣服,直接道,“行了,彆開玩笑了。好好跟爸說,你為啥住院,是不是又見義勇為,乾了啥好事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池早,那眼巴巴的樣子,簡直恨不能上去幫忙,手動讓池早點個頭。
池早卻不急著回答,故意欣賞了好一會池錦年這副可笑的嘴臉,才搖頭打破他的幻想,“做啥美夢呢?”
“怎麼,這是見我上次救人被獎勵了個工作,就惦記上了?”
池早嗤笑一聲,“我猜猜,要我真的救了人,你想哄著我騙點啥好處?把池珍珍從鄉下弄回來?”
話落,她又自顧搖了下頭,“不對,你最近好像不像以前那麼眼瞎無腦,沒條件的寵著池珍珍了,所以應該不會是給她要好處。”
“那就是……”池早想了想,恍然得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池錦年,如果我真的又救人立了功,你該不會想哄著我去相親或者給許琴把檔案上的記過消了,讓她重新當回主任吧?”
這話說完,病房裡詭異的安靜了一瞬。
王建軍吃驚的張開了嘴,這得多大的膽子啊,竟然想讓早早去相親?
餘光瞄到外麵那抹軍綠色的衣角,王建軍心裡一樂,好了,好了,這下好了,弈哥聽見了。
他幸災樂禍的瞥向還無知無覺的池錦年,就見池錦年也一副吃驚的樣子。
當然,他吃驚的點跟王建軍可不一樣。
他是吃驚,池早明明那麼不待見他,這麼長時間了,連聲爸都沒叫過,可怎麼猜他的心思就一猜一個準呢?
池錦年不解,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著,池早是不是表麵上不願意搭理他,實際私底下偷偷觀察了解過他,想了解了他的喜好之後再討好他?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對上池早譏諷的表情時,就被池錦年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