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池科長,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那啥,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出去跟鄰裡鄰居的誇誇你,指定讓大家夥兒都知道池科長你的人品!”
“那簡直就是杠杠的!”
瞎說八道的一頓戴高帽兒,李大媽衝池錦年比了兩個大拇哥兒,然後就跟看不見他鐵青的臉一般,腳底抹油就跑。
她也不往彆處去,躥進雜物間抱了自己的被褥,蹭蹭幾步就給搬進了傭人房裡。
呸!
被池早那癲婆拿捏住也就算了,一個老王八,還想有樣兒學樣兒按住她,做夢!
反正讓她搬回傭人房的話是池錦年自己說的,她一會兒就去大肆宣揚一番,讓家屬院人人都知道。
就這,看池錦年還敢不敢再把她攆出來。
至於說把池錦年惹毛了,不讓她繼續在池家乾活……
嗬,可能是人被逼急了就會爆發出潛力,就在剛剛一瞬,李大媽忽然有了個好主意。
兩個多月了,她打旁邊看了池早折騰池家人兩個多月的大戲了,真真不是白看的。
就池早那個癲婆的手段,彆的不說,動不動就去舉報這個,她剛剛可是反應過來了,特娘的,她也可以啊!
但凡池錦年因為這些個狗屁理由就趕她走,她高低得到工會和婦聯哭一鼻子告個狀去,就看他怕不怕!
就池家那些破事兒,放著親生閨女不疼,疼個野種小賤人的做派,她也得好好學說學說!
這麼想著,李大媽隻覺腰板兒都直了,縮了一天的膽子也一點點恢複了大小。
真的是,她昨天咋就沒想清楚這茬呢,要是昨天就想到了,也不用嚇得一晚上不敢出雜物間,想上廁所都不敢出來了。
旁邊,池錦年看著一趟趟忙著搬東西的李大媽,差點兒氣得一口氣上不來跌過去。
這個老白菜幫子,她咋就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咋就能把他的話扭曲到這種程度?
真是真是……這是看他不動真格的,就以為他拿她沒辦法了是吧?
池錦年:“李大媽,這也快年底了,你乾完今年,就……”
“對了池科長,我前天遇見婦聯的主任,她還問我早早最近咋樣,還問我她在家待得習不習慣,跟你們處得好不好呢。”聽話聽音兒,李大媽拔高嗓門兒,就打斷了池錦年的話。
老王八,來啊,繼續說啊。
池錦年:!!!
他一口氣嗆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旁邊,一直安靜看著的池硯輝,見狀沉著臉瞥了李大媽一眼,而後走過來給池錦年拍背:“爸,時間不早了,再不去上班就遲到了,咱們走吧。”
池錦年還能怎麼辦,他當然聽得出來李大媽是在威脅自己。
但凡他沒有正經理由就辭退她,她就能拿他們虐待池早的事兒出去說嘴。
這特娘的,這特娘的!
一個個的,他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讓池早寫了個證明信,這才逼得她沒辦法用這招了,結果這個老不死的又學會了是吧?
可李大媽知道的太多了,池錦年一時還真想不到該怎麼應對。
他也隻好順著池硯輝給的台階下來,伸手虛指了李大媽兩下,趕緊出門去上班。
“啊呸!”
小二樓的門關上。
李大媽當即一口唾沫啐了出來。
爽了,可算是爽了。
難怪池早那個癲婆那麼愛折騰呢,敢情看著池錦年這個老王八憋屈,是那麼賊拉爽的事兒啊。
真是,太爽了。
武裝部,池早並不知道李大媽差點把池錦年氣的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