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叔、許姨,珍珍她搞破鞋了!”
一句話,悶雷般炸響,驚得池錦年腦袋都嗡鳴了起來。
“咚”,許琴更是渾身哆嗦,手裡的搪瓷缸直接摔去了地上。
池硯輝滿臉驚恍,“銘、銘偉,你、你說什麼呢?”
池硯彬騰一下躥起來,不客氣極了,“蔣銘偉,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怎麼著,不要臉的背著我姐的和人勾搭不說,現在還要給我姐潑臟水壞她名聲?你還是不是人了?”
廚房,李大媽原本正忙活著做晚飯呢,聽見蔣銘偉這驚天發言,鍋鏟子都來不及放,就飛速躥了出來。
好家夥,好家夥,聽聽這都說的啥,搞破鞋啊,竟然是搞破鞋啊!
天老奶的,這可是她最愛看的熱鬨了,沒有之一。
可惜啊,可惜這麼大的熱鬨,她馬大妹子不在,要錯過了啊!
李大媽自認自己還是很有姐妹情的,這種緊張的時刻,她都還記掛著她的老姐妹。
“誰不是人了!不是人的是她池珍珍,不是我!”
本就憋屈得不行,結果還被池硯彬罵了,蔣銘偉隻覺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大的冤大頭,還是綠毛冤大頭。
他眼睛通紅,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就想把池珍珍乾的好事全說出來。
結果話才到嘴邊,就聽池早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事兒……蔣廠長他們也得知道知道吧?”
蔣銘偉一頓,對對對,池珍珍個不要臉的賤人,敢搞破鞋給他戴綠帽子,他就要把她的爛事兒宣揚得所有人都知道。
果然是他看上的姑娘,看早早多好,還知道提醒他,為他著想。
蔣銘偉感動的看了池早一眼。
池早莫名其妙,她隻是想收拾池珍珍而已,這麼看她乾什麼?
她被惡心了個夠嗆,退開往旁邊走了幾步。
蔣銘偉看向李大媽,“李大媽,你去,去我家把我爸媽都喊過來。”
他又轉向池硯彬,惡狠狠的,“等著,到底咋回事兒,等會兒咱們一五一十說個清楚!”
去喊人?
李大媽眼睛一亮,這好啊,看熱鬨就是要人越多越好啊。
剛還說馬大妹子看不上了,這不就能行了?
“誒!我這就去!”李大媽興奮的答應一聲,棉衣都不帶穿的,就甩著腿兒躥了出去。
那速度快的,池錦年想攔都沒能攔住。
他看著打開又關上的小二樓大門,隻覺眼前陣陣發黑。
怎麼回事,怎麼就搞破鞋了?
池珍珍不是下鄉去了嗎,怎麼的就搞破鞋了?
“銘偉,你先彆生氣,有啥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池錦年艱難的開口,隻覺嘴裡一陣陣發苦。
這特娘的,到底是咋了嘛!
他也沒傷天害理殺人放火啊,咋最近家裡的事兒就一件接著一件,按下葫蘆浮起瓢,沒完沒了呢?
這丟錢的事兒還沒完,他心都還提著,怎麼就又出了個搞破鞋呢?
“那個,銘偉你看,珍珍可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她是什麼性子你最清楚不過。彆的不說,搞破鞋這種事兒她真是沒膽子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