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圖與線路圖的結合下,陳穩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大會場處。
是的,就是大會場。
在大會場的正中心,則是有著一尊高高矗立的石像。
而這石像的樣子,就是他的老祖陳星河。
看到這,陳穩的眉頭不由輕擰起來。
隨即細細確認了起來,最後發現腦中的線路圖所指的地方,正是眼前的這個大會場。
在大會場中,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坐在石像前進行著感悟。
而且,可以看到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那個樣子,好像在說這石像有傳承一樣。
這……
陳穩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眼前的情況,與他所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但事到如今,他也得接受這麼一個事實。
想了想,他便拿出錢歲歲的傳音符來,問一下這裡的情況。
不多時,陳穩便從錢歲歲口中得知道了,這裡的大體來曆。
準確來說,這裡是他老祖陳星的道場。
這石像也是他老祖自己立下的。
在他老祖還未失蹤之前,便不止一次在這裡悟道,並向外講道。
所以無論是對於軍營,還是對於萬眾的子民,他老祖的聲望都非常的大。
在他老祖失蹤後,這裡漸漸就成了人們過來參拜悟道的地方。
而在後來的某一個時間裡,不知道是誰傳出了,他的先祖把傳承留在了石像中的消息。
而這一消息,迅速引起了軒然大波。
過來的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所帶的目的也越來越不單純。
但在一次次折戟的情況下,這股風氣才得以平靜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也有不死心者,想過來試一試,看能不能獲得傳承。
從而就形成了,現在這麼一個情況。
原來如此。
果然貪欲會讓人失智。
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也明白了所有。
念及此,陳穩先是找了一個地方,再往生術再一次將自己的樣貌改變了。
做完這一切後,陳穩這才踏上大會場。
而對於陳穩的到來,沒有人會在意。
因為這種情況,現場的人見多了。
很快,陳穩便找到了一位靠近石象的位置。
見沒有人要去的意思,他也沒有再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而這一動作,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準確來說,他們都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怔怔地看著陳穩。
而他們看著陳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兄弟,你新來的?”
就在這時,一位男子開口了,聲音落入了陳穩的耳中。
陳穩的腳步一頓,落在不遠處的男子身上。
男子樣貌清秀,看著忠厚憨實,年齡不算太大,而修為已經是九重聖上境。
陳穩淡淡開口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會覺得現場這麼多人都是傻子吧,明知道有更好的位置而不去坐?”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道。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看向陳穩的目光越發的嘲弄起來。
陳穩自然是知道男子指的是什麼,於是道:“這麼說來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男子見陳穩真的什麼也不知道,語氣也好了不少:“也不是說有人,而是那個位置一直都是那位主坐的,明白了嗎?”
懂了。
就是說這裡沒有人,就因為一位大人物經常在這裡坐,就被認為是那大人物的私有財產了。
果然無論哪個世界,都少不了這種人情世故。
但彆人怕,他陳穩不可會怕。
如果這裡真的有人,那他去搶了,就是霸道的。
既然沒有人,也不屬於任何一個人,那他為什麼不能坐?
當然了,如果現場還有多餘的位置,他也不是一定非要往上湊的。
所以隻能說,那所謂的大人物撞槍口上了。
“感謝你的提醒,但無主之物,人人得以取之。”
陳穩丟下一句話後,便抬步朝最前方的位置走去。
這……
男子一時間麻了。
既然聽出來了他的話裡有話,還敢往上湊,他隻能說陳穩是在自尋死亡。
當然了,這些話他不會再說,否則連他都會被連累。
其他人一見,也紛紛搖了搖頭,仿佛在看死人一樣。
在他看來,陳穩一定是以為巔峰十重聖上境的修為,已經能忽視一切潛規則了。
殊不知,隻要得罪了那位主,哪怕十個巔峰聖上境來了也不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