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高速,在下午一點鐘左右到達了張琴家所在小區。
一下車迎接祁緲的就是數百道熱切目光。
“大師,兩個孩子苦,張琴也苦啊,您可一定要幫幫他們。”
“大師,有什麼需要您開口,都是鄰裡鄰居的,能幫上忙我們一定幫。”
“大師,我們家最近也有點不順,等您這邊結束,能不能也給我看看?”
……
眾人七嘴八舌把祁緲圍了個結結實實,孫濤打頭陣,好一頓擠才擠出人群。
他問張琴,“妹子,怎麼這麼多人都知道消息了?”
張琴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一早就等在這裡,因為……小區裡的居民大多都認識我們一家,見我們等著就問怎麼回事,我爸媽就跟他們說了。”
“大家都說想要留下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她歉意地看向祁緲,“對不起啊大師,我們不是有意的。”
其實她知道,這些人想要幫忙是真,但想留下來看熱鬨更是真。
她很怕祁緲因為這件事怪罪。
祁緲點頭,示意自己並不介意。
她轉頭看向四周目光灼灼,滿臉興奮的人群,不鹹不淡地說:“想留下看也可以,不過儀式會在午夜十一點到一點舉行,那是一天之內陰氣最盛之時,屆時我會打開鬼門,召喚勾魂使者。”
“到時要是勾魂使者不小心多勾走幾個靈魂,你們可不要找我的麻煩。”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語調裡透著些幽冷,似是為了配合她,現場突然開始刮起陰風,所有人都感覺渾身發冷,雞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嗬嗬嗬,突然覺得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呢。”
“說的就是啊,這有什麼好看的。張琴啊,你們家忙,我們就不跟著搗亂了啊。”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
沒多一會兒,圍觀人群就散了個乾乾淨淨。
孫濤衝祁緲比了個大拇指,“還是大師您厲害,一句話就把他們都給嚇走了。”
“誰說我在嚇唬他們,”祁緲瞥他一眼,“儀式開始的時候你最好嚴格按照我說的做,要是魂魄被勾走了,我可不會下地府去救你。”
孫濤:“……”嗚嗚,好冷酷。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祁緲等人全都聚在小區西北角,這裡是整個小區陰氣最盛的地方。
此時張琴的兒女、孫濤的親人還有王明月都站在空地上,在他們腳下畫著一道朱砂繪製的法陣。
換做全盛時期,祁緲打個響指就能開啟鬼門,召喚鬼差,如今卻隻能費勁畫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