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元嚇了一跳,吩咐阿城趕緊把家庭醫生叫來。
駱文強捂著胸口擺擺手,艱難說道:“不用……老夫沒事……”說著嘴角又溢出一縷血絲。
阿城在內心大喊:駱先生,您這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啊喂!
厲九元勸道:“駱先生,若是身體不適,還是要及時就醫才好。”
“不用,”駱文強強撐著身子,接過阿城遞來的紙巾,擦去唇邊血跡,緩了緩,說道,“李先生放心,老夫對自己身體再清楚不過,隻是一時氣……行岔了氣,不礙事的。”
他又看向祁緲,一看見那張臉,就覺得氣血翻湧,胸口堵得厲害,乾脆移開了視線,“祁小姐,老夫並沒有惡意,隻是擔心厲先生的身體罷了,你也不要對老夫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們平心靜氣地溝通不好嗎?”
這會兒知道平心靜氣了,剛才是誰上來就找麻煩,話裡話外擠兌人的。
簡叢君撇撇嘴,心道老東西這不是突然良心發現了,而是被氣得沒脾氣了,隻能暫時放低姿態。
果然,人隻有自己硬氣起來,才能讓對手硬不起來。
額……硬氣的硬。
駱文強又看向厲九元,真誠道:“厲先生,您的事老夫也負責了有幾年了,一直沒什麼進展,如今有更好的人出現,老夫退出也是理所當然的,隻是……”
駱文強歎了口氣,“隻是老夫做事講究一個善始善終,突然讓老夫撤手,老夫實在是放心不下,懇請厲先生同意老夫與祁小姐一同行事,學習也好,打下手也罷,隻要讓老夫親眼看著您平安無恙。您放心,這期間老夫不收取任何報酬。”
反正這些年他已經從厲九元那裡收了足夠多的好處,之後就算不要錢也不虧,總要先留下,才能找機會了結了祁緲和簡叢君。
厲九元聞言,感動不已。
駱文強這些年對他儘心儘力,他自然是念著他的好的,如今他都如此說了,他也不好拒絕,便為難的看向祁緲。
“祁大師,不知……”
駱文強也朝祁緲看去,已經做好了她會一口回絕的準備,誰知事情竟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祁緲竟然點頭同意了!
“行啊,既然駱老先生主動提出想去給我打下手,多個幫手也是好的,我沒有意見。”
嗬,狂妄小兒!
駱文強心中冷哼,麵上微笑點頭致意。
典型的心裡媽賣批,麵上笑嘻嘻。
他道:“那我們來商討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吧,老夫想聽聽祁小姐的高見。不知祁小姐認為,厲先生之所以瘴氣纏身,是何緣故呢?”
這個問題,祁緲心裡已有成算,此時直接脫口而出,“是詛咒。”
就知道她會說這個。
駱文強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嘴上說道:“和老夫之前說的一樣,厲先生確實是深受詛咒的折磨,祁小姐和老夫所見略同啊。”
裝的多能耐,還不是和自己得出的結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