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王宮大殿地下,一座漆黑的法陣,將整個虛空都徹底的封鎖起來。
此時,在這片獨立的空間中,靈犀緩緩的睜開眼睛。
剛準備調動體內的神魄之力,探查四周的情況。
一道凝重的聲音慢慢的傳出:“彆白費力氣了,此地空間被徹底封鎖,我們的力量都被限製了。”
透過黑暗,靈犀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趙川雄和浦安渝。
兩人顯然已經蘇醒很久了,此時平靜的看著靈犀。
靈犀略微一頓,擔憂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趙川雄搖了搖頭,同時向著浦安渝看去。
靈犀的目光也同時向著浦安渝聚焦。
浦安渝蘆略作停頓,想了想,道:“我們都中了邪魔的埋伏,這個空間隔絕於九州,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現在也算不出來!”
在蘇醒之後,浦安渝就已經嘗試著使用六爻之術,卜算一下外界的情況。
可是這片空間被施加了某種邪惡的術法,六爻竟然被完全屏蔽了。
靈犀頓時焦急道:“那可如何是好,方宣肯定在找我們,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將消息送出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嘗試著將自己體內被壓製的強大勁氣調動起來。
嗡嗡!
就在這時,三人的眼前空間忽然出現一陣扭曲,緊接著有道虛影從空間漣漪中慢慢的滲透出來。
這身影十分虛幻,好似在飄蕩的遊魂一般,周遭的都出現一陣淡淡寒意。
靈犀上前一步,將浦安渝拉到自己身後,神色也變得極為凝重。
他們的神魄都被壓製,若是出現任何變故,都將是難以預計的危險!
“燕燕念塵!”
靈犀和浦安渝的動靜,驚動了正在閉目養神的趙川雄。
他睜開眼之後,看著眼前飄蕩的幽魂,輕聲遲疑道。
那虛影在聽到趙川雄的聲音之後,有些渙散的眼神頓時變得堅定,向著趙川雄慢慢飄來。
對於當初在長留山上阻止過方宣的天一宗宗主,趙川雄的觀感並不好。
此時,見對方狀態不對,頓時嘲諷道:“燕宗主,沒想到你也被邪魔伏擊了?”
“怎麼,大乾這次沒有幫你嗎?”
燕念塵眼角微微一抖,並未理會趙川雄的冷嘲熱諷,而是轉臉看向浦安渝,略作停頓,開口問道:“你是浦安渝?”
靈犀將浦安渝護在身後,冷冷道:“老東西,這裡大家的力量都被壓製,你膽敢包藏禍心,我不介意讓你真正魂飛魄散!”
燕念塵無奈苦笑,搖了搖頭,雖然浦安渝並未正麵回答自己,但從他們的反應便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隨後輕聲道:“我們之間的過節暫且擱置,我現在正在以天一宗的秘法和你們交流!
我和方宣正在上京城,上京城已經成了魔窟,你們在什麼地方?九州的其他武者都在嗎?”
“方宣?他怎麼樣?有沒有事?”聽到方宣,浦安渝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焦急,連忙開口詢問道。
趙川雄卻是上前一步,將浦安渝護在身後,沉聲道:“這天一宗與大乾關係莫逆,小心有詐!”
感受著三人眼神中投來了質疑,燕念塵知道大家之間的誤會以深,不過還是耐心道:“邪魔大敵在前,我建議大家暫且放下私人恩怨!
我的秘法堅持不了多久,我待會會用秘法打開一道空間裂縫,雖然無法將你們救出來,但你們若是信得過我,就祭出自己的一滴精血。
我們便可通過這滴精血,來確定你們的位置!”
說罷,燕念塵的魂魄慢慢的消散在虛空之中。
正在三人遲疑之際,眼前的空間確實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空間裂縫,一縷天地靈氣從中慢慢的滲透進來。
浦安渝正欲上前。
靈犀上前一步,凝聚體內微弱的勁氣,逼出一滴精血,直接甩入空間裂縫之中。
“讓我來,若他真包藏禍心,我本體是妖獸,這滴精血對我影響不大。”
與此同時,上京城的一處空間。
燕念塵在十幾位神遊境武者之間盤腿而坐,額頭上早已經遍布汗珠。
所有人的神色都十分緊張。
直至半刻鐘之後,一股十分奇特的氣息緩緩的在他的身上飄動起來。
在眾人的感知中,一道虛弱的神魄在四周的霧氣中慢慢的飄蕩而過,最終進入燕念塵的體內。
原本緊閉雙目的燕念塵,緩緩的睜開雙目,沉沉好的呼出一口濁氣,神色也變得十分疲憊。
“怎麼樣!”
“燕宗主,可曾找到九州其他武者的位置?”
眾人紛紛著急的問道。
方宣拖著疲憊的身體,也緩緩的看向燕念塵。
雖然對於這位天一宗宗主的感觀並不好,但此事也令方宣對其有了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