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再過兩星期就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婚禮就安排在那天可好?”
江以南溫柔的提議,就好像他們還像以前一樣。
傅卿退後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江以南,發生過的事情哪怕你抹除得再乾淨也會留下痕跡,就算重來一遍,也抵消不了你已經犯下的錯。”
傅卿歎了口氣,無比心累。
今天上午她才做了台手術,下午又去坐診,身體早就受不了了,全靠一口氣撐著。
江以南臉色白了些,卻沒再像先前那般失控,或許他已經習慣了傅卿的拒絕。
他充耳不聞,隻是輕聲道。
“我知道卿卿很優秀,哪怕離開了榕城醫院也不會沒有地方去,但如果我可以讓京城所有的醫院都不敢接收你呢?”
江以南聲音依舊溫潤,威脅的意味卻毫不掩飾。
傅卿心中冷意四起,她扯了下唇角,還沒說什麼,就被江以南打斷。
“你可以離開京城,但許笙呢?她可以不顧許家和你一起離開嗎?”
江以南微低著頭,唇角帶著笑,溫柔地看著傅卿,仿佛不是在威脅她,隻是情人間的低語。
傅卿猛地抬頭,聲音中染上了些焦灼的意味。
“你做了什麼?”
傅卿心中慌亂,麵上卻依舊強製維持著鎮定。
她先前便囑咐過許笙,讓她不要去招惹江以南。
雖然她也知道許笙不會聽她的話,但也會讓她留心些,沒想到還是著了江以南的道。
江以南臉上儘是無辜,他抬手似乎想要將傅卿耳邊的碎發撩起,卻被傅卿閃身躲開。
“我沒做什麼,隻是生意場上的正常來往罷了,怎麼?許笙她還沒告訴你嗎?”
傅卿難得將心中的憤怒顯現在了臉上,她呼吸沉了些。
“江以南,我們之間的事,你為什麼非要扯上彆人?”
江以南不答話,隻是強硬地握住了傅卿的肩膀,溫柔地將那縷碎發捋在了她耳後。
“你答應和我結婚,許笙就不會有事。”
傅卿麵色緊繃,抿著唇和他僵持著。
江以南突然歎了口氣,卻絲毫不鬆口。
“乖,答應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傅卿冷笑,嘲諷道,“什麼都給我?那我要你手裡傅氏的所有股份呢?”
江以南動作僵了一瞬,剛要開口就被趙馨柔打斷。
“死丫頭!真是給你臉了!好大的口氣!”
江以南沒有製止,隻是站在傅卿身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傅卿毫不示弱地對上趙馨柔厭惡防備的視線,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我是傅家唯一的子嗣!你們寧願將家產都給了外人也不願意讓我碰到一點,是不是兒子就這麼重要嗎!”
趙馨柔仿佛是被傅卿戳中了痛點,惱怒地瞪著傅卿。
“你個白眼狼,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因為你我生不了兒子被村裡人笑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才敢這樣和我說話?”
此時的趙馨柔頭發散了些,她早已不顧什麼風度。
哪怕身上穿著私家定製的華服,帶著上百萬千萬的珠寶,也遮掩不住身上的粗鄙。
客廳內的幾人聽著趙馨柔這毫不留情麵的話皆是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