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赫連暮丞的餘生全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她要逼瘋他。
這兩兄弟對赫連玦做下的惡行,必須千百倍地償還。
都想一死了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我不說!我對誰也不講,真的!”
赫連暮丞舉起手指發誓,斬釘截鐵。
從不老實的人會老實守諾?秦宴信了才怪。
彈了一個法術球進他額心。
“滾吧。”
“好好好,我這就滾!!”
赫連暮丞屁滾尿流逃離現場。
逃遠了,他才敢鬼鬼祟祟回頭瞥情況,見真沒追上來,慶幸的同時,報複心頓起。
呸!
真以為他會把真相埋在肚子裡?
回去就告密!
大哥死了,王後再把那個野種弄死……
他繼承父王的位置不就板上釘釘了嗎?
赫連暮丞想得美好,卻不知秦宴方才彈入的法術球會讓他一輩子提及不了今天的事,也無法通過語言之外的方式表達。
甚至,往後餘生,每一個夜晚都是噩夢的開始。
他會反反複複不斷夢到今日,一直折磨到他發瘋。
秦宴的手段快準狠,以期給赫連玦上一堂生動的人生課。
不知不覺中,已經與曾經想象的社會課南轅北轍。
末了,她送給他一碗萬能雞湯:“那些殺不死你的,都將使你更強大。”
赫連玦認真聽進去後,擔憂地望了望萬妖窟的方向,小聲地問:“真的不管大哥了嗎?”
秦宴憐愛地摸摸少年崽的頭。
怎麼這麼善良單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