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想掀翻這千秋大劫?門都沒有。”
高鴻誌嘴角一扯,笑得跟看戲似的:“所以你去找了東瀛那邊的天照大神搭夥——對吧?”
“你那倆兒子跑東瀛去,不是旅遊,是當先鋒。”
“為啥非得去那兒?因為大劫的火種,本來就在東瀛埋著。”
“而且,天照那老家夥,是你自己請來的靠山。”
笑三笑聽了,眼神一沉,半天沒吭聲。
良久,他歎了口氣:“我原以為,這事藏得夠深。”
“沒想到王爺連這層窗戶紙,都一捅就破。”
“既然都看穿了,老夫可以替你搭個線,跟天照緩和關係。”
“以你的能耐,他絕不會輕慢你。
說不準,還能拉你入局。”
高鴻誌眯起眼,聲音像冰碴子一樣刮過耳朵:
“你覺得,我會跟你們一起,把這個世界燒成灰?”
“笑三笑,你真是把本王看得太輕了。”
他眼底寒光一閃,殺意像淬了毒的刀,直逼過去。
“那你說——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巴不得大劫爆發?”
“你以為,就你和天照倆人想動?”
“佛祖釋迦牟尼、大日如來,那些藏在雲裡霧裡的老怪物,誰沒盯著這機會?”
“他們一個個,早就是‘神’了,可為啥還眼巴巴等著?”
“王爺就不想知道,他們圖的是啥?”
笑三笑搖搖頭,像在說一個早就該被忘掉的舊事:
“你說呢?”
高鴻誌眉毛一挑,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把——
這個問題,達摩也沒說過。
不說,就說明他也不曉得。
可笑三笑他們,真就為了滅世?
滅了世界,對他們有啥用?
飯都吃不上了,還修什麼仙?
“機緣!”
笑三笑忽然咧嘴,眼神發亮,像賭徒見了最後一張牌:
“千秋大劫一起,天地就炸了!”
“靈氣亂流,法則崩碎,修行像喝西北風都能漲修為!”
“誰能扛住這波潮頭,誰就能——一步登天!”
“虛神?那算個屁的神!”
“那不過是披著神皮的凡人!”
“真正的神,是天地不滅,他就不死!”
“天塌了,地陷了,他還在那兒坐著!誰殺得了?沒人能!”
高鴻誌呼吸一頓,腦中嗡地一聲——
“原來如此。”
他嘴角扯了扯,竟笑了:“難怪……連那些老古董都坐不住了。
原來不是要滅世,是要成‘真神’啊。”
“對!”
笑三笑激動得手都在抖:“就為這個!
他們寧可當幕後推手,也不肯錯過這一回!”
高鴻誌心裡一咯噔。
大日如來?佛祖?
他們沒露麵,可沒準正蹲在雲層後頭,眯眼瞧著天照演戲呢。
天照是台前的,他們是後廚的。
一樣壞。
一樣臟。
“彆想著硬剛。”